他们之间只能是露水姻缘
洛笙被迫撞入了一个健壮的胸膛,脑门狠狠磕在对方的胸肌上,脑子嗡嗡的。
肌肉练那么硬做什么?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
洛笙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被怼到了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下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强制抬起,鼻尖嗅到一点浅淡的酒味。
“来找我做什么?要和我决裂?”裴寂川低沉冰冷的嗓音响在她的耳边。
这人,不对劲。
洛笙笃定,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裴寂川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很清楚,她现在需要他助力。
“裴寂川,你喝酒了?”洛笙在他身上嗅了嗅,被浓重的酒味熏的后退,捂着鼻子,“你喝了多少?”
黑暗之中,裴寂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音不详:“洛笙,你们都一样可恶,说到不做到!”
洛笙冤枉得不行。
她哪件事没有说到做到了?
但也没办法跟一个醉鬼计较。
她深吸了几口气,对裴寂川说:“你先放开我,你现在喝多了,我不和你说。乖一点,告诉我哪儿不舒服,头晕不晕?”
裴寂川盯着她,忽然往前扑,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亲吻一如以往的凶悍,将洛笙的声音吞吃下腹!
不知道多久之后,洛笙感觉她都要被憋死了,裴寂川才把头往她身上一栽,直接睡了过去。
这么大个人挂在身上,洛笙都要累死了。
她将裴寂川稍稍推开一点,摸到灯的开关,打开。
漆黑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洛笙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源,这才看清楚客厅。
客厅的布置很简单,普通的装修。
而最让洛笙诧异的是,满地的啤酒瓶,以及凌乱的沙发。
“神经。”她骂了一句,艰难的试图把人搀扶到沙发上去。
但裴寂川快一米九的身高,体重不轻,浑身都是肌肉,她根本就没有力气,扶着他走了两步,直接被他压得倒在地上。
“裴寂川!”洛笙被压得喘不过气,“你清醒一点!”
快气死了。
早知道他这会儿神志不清,她就不该过来。
让这个混蛋玩意儿喝死算了!
门口传来了密码开锁的声音。
滴一声。
一道身影走进来。
“我真的服了,我是上辈子做了孽,才和你这种人做兄弟,我卧槽!”
楚云愣在原地,颇有一种想要剜了眼睛的冲动。
他背过身去,气愤的不行:“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洛笙已经被压得生无可恋了:“你看不出来吗?他喝醉了,我想把他扶到沙发上,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先生,你再不过来,我要被压死了。”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都没有忘记维持自己的人设。
楚云这才反应过来,将裴寂川扶起来,和洛笙一起把他放在沙发上。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洛笙故意问。
“我是他朋友楚云,之前我们见过的。”他狐疑地看向洛笙:“你怎么在这儿?”
“我有事来找寂川。”洛笙累得不行,坐在沙发上按揉着刚刚磕在地上被磕到的腰,“他怎么了,喝这么多?被人甩了?”
估计是又和裴母吵架了。
估计是又和裴母吵架了。
本来以为这个疯狗没什么在意的,没想到还是那么在意母亲的认可。
洛笙心里叹息一声。
能理解。
如果她的父母也在的话,她也会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
楚云一脸复杂的表情:“呵,他活该!”
他是真的不喜欢洛笙。
“你走吧,我来照顾他。”他对洛笙说。
洛笙有点迟疑,她本来想借今天的机会和裴寂川说清楚一些事。
明天顾知凛就回来了,以他的秉性,估计她接下来会有几天无法找机会和裴寂川接触。
“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留下照顾他。”洛笙微微一笑,“他喝了这么多,什么时候能醒?”
楚云瞪着她:“你想干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洛笙可从来都是被迫的,或者利用裴寂川来做些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