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尖又刺耳。

“就算你是师兄的女朋友，你也只是拖累他的绊脚石！”

秦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何莎莎见她停了，以为自己的话戳中了要害，越说越来劲。

“因为你，他撤销了调研申请！

师兄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那么多年的努力，那么多年的辛苦，全都没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愤慨，仿佛她才是那个真心为邱泽着想的人，所以咄咄逼人。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自私吗？”

“够了！”

许子明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秦和何莎莎中间，脸上的表情冷的厉害。

“莎莎，你说什么呢！”

许子明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种少见的威严。

“邱泽做什么决定是他自己的主意，跟秦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何莎莎被许子明这一声呵斥震了一下，但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不服气了。

她扬起下巴，瞪着眼睛，毫不退缩地反驳了回去。

“我没说错！那么多年的心血，说放弃就放弃，不就是因为她吗？”

她说着，目光越过许子明，直直地刺向秦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若我是她，只会觉得自愧不如！

平白无故拖累别人，有什么资格站在师兄身边！”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许子明气得脸都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何莎莎这些话虽然刻薄，但确实戳中了一个事实。

邱泽确实撤回了调研申请，而这件事，或多或少跟秦有关。

他转头看向秦，眼里带着担忧。

秦站在那儿，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许子明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过了几秒，秦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许子明预想中的愤怒委屈，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池秋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看着何莎莎，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然后她笑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替我男朋友打抱不平的？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你和我男朋友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吗？”

此话一出，倒是让何莎莎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想到秦还在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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