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圣女
李阳拽着云瑶往张屠户家后墙退了两步,墙角堆着半垛干草,正好能遮住身形。
“得让她配合。”
李阳压低声音,指尖在云瑶掌心写了个引字。
云瑶点头,悄悄摸出片灵根嫩叶,往院里弹去。
嫩叶穿过窗缝落在阿翠脚边,突然化作道细弱的绿光,在她手背上映出行小字:“子时替换,保你平安。”
阿翠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往窗外看,却只瞧见晃动的树影。
她抓紧帕子,过了半晌,悄悄将鞋底的剪刀抽出来,藏进袖管。
子时刚过,院墙上突然落下三道青色身影,落地时悄无声息,正是青丘狐族。
领头的女子额间有撮绿毛,身后甩着九条蓬松的尾巴,正是王老夫人说的绿眼狐女。
“张屠户家的,出来。”
狐女的声音冰冷,“别耽误了吉时。”
阿翠的娘颤巍巍地打开门,刚想说句求情的话,就被狐女一尾巴扫开:“聒噪。”
阿翠低着头往外走,经过墙角时,脚步顿了顿。
李阳趁机拽着云瑶往阴影里缩得更深,眼看着阿翠走到狐女身后,与其他九个姑娘站成一排。
“走。”
狐女一挥袖子,青雾裹着姑娘们往灵山飘去。
就在这时,李阳突然将云瑶往前一推,自己则绕到阿翠身后,指尖在她腰后轻轻一戳。
阿翠闷哼一声,身子一软,被李阳顺势拖进草垛。
云瑶则借着青雾的掩护,快步走到阿翠刚才的位置,低着头混进队伍里。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狐女只顾着赶路,竟没察觉队伍里多了张生面孔。
李阳拍了拍草垛里的阿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追着青雾往灵山跑,他得跟紧队伍,不然凭云瑶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青丘的局面。
灵山深处的雾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片依山而建的宫殿群,琉璃瓦在雾中泛着青光。
云瑶跟着队伍走进正殿,殿中央供着尊九尾狐雕像,雕像前的石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跪下。”狐女厉声喝道。
姑娘们吓得纷纷跪下,云瑶也跟着屈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雕像底座刻着行小字:“天狐血脉,以情殉劫,以血养脉。”
她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再细看,就听狐女说道:“你们当中,谁能引动祖像的灵光,谁就是青丘圣女,可以进入青丘圣地,获取莫大机缘。”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阵阵哀嚎,云瑶循声望去,只见几只幼狐躺在石台上,气息奄奄,皮毛都失去了光泽。
一个两尾狐族哭着喊道:“女君,最后三只幼狐也快不行了,灵脉再续不上,咱们青丘就真的要绝后了。”
狐女的绿眼闪过丝痛苦,突然转向云瑶她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机缘,用你们的血肉,续我青丘万代基业。”
云瑶攥紧了胸口的镇魂木牌,终于明白灵脉枯竭的真相。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李阳喘着气冲了进来:“你们把人放了。”
狐女猛地回头,绿眼死死盯着李阳:“纯阳体,我正需要你。”
李阳扫过殿里的幼狐,又看了看石台上的符文,“用凡人血肉养灵脉,这就是上古妖族的手段?”
李阳扫过殿里的幼狐,又看了看石台上的符文,“用凡人血肉养灵脉,这就是上古妖族的手段?”
狐女冷笑一声,九条尾巴在身后张开,带着骇人的妖气:“你懂什么,巫妖大战后,天界夺我疆土,仙门毁我祖地,就连域外邪魔都盯着我青丘的本源,若不是灵脉枯竭,血脉凋零,我们用得着如此?”
她指向雕像:“看见没,那是我青丘最后一位纯血天狐女君,为了镇压封印,以身殉劫,才换得青丘苟延残喘至今。
如今嫡系断绝,灵脉连维持结界都难,不用此法,难道等着灭族?”
云瑶突然开口:“殉劫是不是与情劫有关?”
狐女猛地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雕像底座刻着。”
云瑶起身走到雕像前,指着那行小字,“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情劫未必需要殉身,灵脉也未必需要血肉滋养?”
狐女的绿眼眯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云瑶刚想回答,就听殿外传来震天的爆炸声,一个狐族慌张地跑进来:“女君不好了,仙门又打进来了,这次带了破界符,结界快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