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齐了
李阳只觉一股焚天灭地的力量涌遍全身,缠在身上的阴阳锁链瞬间被烧成灰烬,阴阳锁魂阵的暗月在烈阳之火照耀下,竟开始融化。
“这这是什么火?”
牛头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巨斧上的黑火在烈阳之火面前,竟瑟瑟发抖起来。
“是能烧尽你们这些阴司败类的正义之火。”
李阳纵身跃起,烈阳之火在他掌心凝成柄长枪,枪尖直指牛头,“十姻御神阵,再启。”
这一次,阵纹里的身影不再模糊,云瑶的参须裹着烈阳之火,琉菟的月华染上金光,青姬长出了第二条尾巴,林汐全身带着闪电,就连紫凝整个蛹身散发着紫气,十道力量借烈阳之火的威势,竟硬生生将阴阳锁魂阵撕开道口子。
“不可能,阴月司的神通怎么会”
马面还在嘶吼,却被李阳一枪挑中锁链,烈阳之火顺着铁链蔓延,瞬间将他的半边身子烧成焦炭。
牛头见状不妙,转身就想往奈河底钻,李阳哪会给他机会,烈阳长枪掷出,化作道火龙,死死缠住他的脚踝。
“啊——!”
牛头发出凄厉的惨叫,黑火铠甲在烈阳之火下寸寸碎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李阳,阴月司不会放过你的。”
“等你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再说吧。”李阳召回长枪,枪尖抵住牛头的咽喉,“说,云瑶的灵根被你们伤成什么样了?”
牛头咬着牙不说话,李阳眼神一冷,烈阳之火再涨三分,他的半边脸瞬间被烧得焦黑。
“我说,我说。”
牛头终于撑不住了,“她的灵根被煞火炼了三天,虽没断,却也快枯萎了,需要每日浇灌阴司灵露,7日便可重焕生机。”
牛头的声音带着灼痛的嘶哑,半边焦黑的脸上挤出一丝贪婪。
“我我藏着私心想把这灵参的根须引到第九层地狱”
李阳的枪尖又往前送了半寸,烈阳之火燎得他皮肤滋滋作响:“说清楚。”
“我们哥俩掌管前9层地狱,第九层地狱的煞气最纯。”
牛头疼得浑身发抖,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灵参吸了煞火还能活,说明她的根能在煞气里扎根要是让她在第九层长上百年,那就是就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幽冥参’,到时候献给幽冥鬼王大人,我说不定能”
“就能升官发财?”
李阳冷笑,枪尖猛地一旋,烈阳之火瞬间烧穿他的咽喉,“你也配?”
牛头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化作团黑气消散在阴河边。
马面见状,拖着半边烧焦的身子就想跑,就被一道月华凝成的光墙挡住,琉菟的身影从雾气里走出,指尖的月华针泛着冷光:“伤了云瑶姐姐,还想跑?”
她身后,紫凝化出的蛹突然震颤,裂开道细缝,一缕魂气飘出,化作只巴掌大的火蝶,直扑马面的面门。
马面惨叫一声,被火蝶灼得满脸是泡,刚想求饶,李阳已经提着烈阳长枪赶到,枪尖抵住他的眉心。
“牛头死了,你觉得你能活?”
“牛头死了,你觉得你能活?”
李阳的声音冰冷,“说,第九层地狱怎么去,在哪能找到阴司灵露?”
马面颤抖着双手,半边烧焦的脸淌着脓水:“灵露是我们的俸禄,都在鬼王那呢,通往第九层的通道在奈河底的漩涡里,今夜子时,通道打开可入,但那地方有鬼王的煞气镇守,进去就是死”
“没问你能不能活。”
李阳长枪一挑,将他钉在岸边的枯树上,烈阳之火顺着枪杆蔓延,“留你一口气,让阴月司的人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马面的哀嚎声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个焦黑的木桩,被阴河的风吹得摇摇欲坠。
李阳转身抱起云瑶的本体,那团绿光比之前亮了些,却依旧虚弱。
他指尖的烈阳之火小心翼翼地裹着绿光,让她尽量温暖一些。
“该走了。”
琉菟走到他身边,月华针收进袖中,头顶的耳朵还竖着,警惕地听着四周。
“刚才牛头的惨叫声怕是已经惊动了阴司,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阳点头,抬头望向奈河中央那处漩涡,马面说的通道就在那里。
他刚想迈步,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镇灵龟玄甲的声音从地脉里传来:“小娃娃,别急着跳河,老骨头虽慢,却也能搭把手。”
话音未落,河岸边突然升起道土黄色的堤坝,挡住了不断涌来的阴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