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临时增益?
陈默赶到校长办公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压抑的交谈声。
他刚抬手准备敲门,刘校长焦灼的声音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快进来!”
陈默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除了满脸憔悴的刘校长,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五十岁,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衬衫,袖口卷得一丝不苟,虽然坐着,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无形中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张处长,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们学校的大一新生,陈默。”刘校长连忙站起来介绍,姿态放得很低。
省教育厅的人?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礼貌地喊了一声:“校长好,处长好。”
张处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手里的几张a4纸在茶几上摊开,上面打印的,赫然是“拼好饭”的简陋后台截图和电竞赛事的宣传海报。
“校园外卖,电竞比赛,都是你搞的?”张处长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我。”陈默坦然承认。
“一个大一新生,不好好读书,跑去搞这些商业项目,还闹出了食物中毒的风波,影响很不好。”张处长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像是一柄重锤,敲在刘校长和陈默的心上。
刘校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想开口解释,却被张处长一个眼神制止。
陈默的心也沉了下去。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官方下场,要清算他这个“不稳定因素”了。他脑中瞬间闪过十几种应对方案,但在这个级别的权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他准备接受最坏的结果时,张处长话锋一转。
“不过,”他拿起那份电竞赛的策划案,指了指上面的数据,“能凭一己之力,在两个月内给一所濒临降级的二本院校拉来近两百名转学生,这个思路,做得不错。”
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从冰点回升。
刘校长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默也愣住了,他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种走向。批评是铺垫,表扬才是重点?
“省里最近在搞一个高校创新创业的典型案例评选。”张处长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定陈默,“你的模式很有意思,但也有问题。以学生个人身份,在校园里经营商业项目,名不正,不顺。一旦出了事,学校和你,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陈默的心又提了起来。这过山车一样的情绪起伏,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他不是来追责的,他是来“招安”的。
“所以,”张处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陈默面前,“省里可以给你一个‘校园创业试点’的名义,把你的项目正式纳入学校的管理体系。以后你做的事情,就是有官方背书的创新实践,而不是学生私下里的小打小闹。”
刘校长看着那份文件,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知道,这是江城大学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默没有立刻去看文件,他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呢?”他平静地问道。
“好小子,够直接。”张处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条件很简单。你不是接手食堂了吗?我要你用你的模式,把食堂做起来。一个月内,日均营业额,做到原来承包商的两倍。”
两倍?
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刘经理在的时候,食堂的日均流水大概在两万左右。两倍,就是日均四万!
全校师生加起来不到四千人,要做到日均四万的营业额,意味着平均每个人每天要在食堂消费十块钱以上。这在2014年,对于一所二本院校的学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做食堂的本意,从来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打造一个吸引学生的“招牌”,从而扩大生源,让系统给他打更多的钱。
可现在,这个来自省里的“贵人”,却给他下了一个纯商业的kpi。
他感觉到了对方的试探和压力。不答应,这个“试点”的名义恐怕立刻就会烟消云散,他后续的所有计划都将举步维艰。
刘校长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他不敢直接催促,只能拼命地对陈默使眼色,那眼神里的恳求和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陈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风险极大,但收益同样诱人。一旦有了“省级试点”这个护身符,他以后在学校里做事,就等于拿到了尚方宝剑!
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