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给野猪拱了?
李老板的电话打过来时,江父正在饭局上,他走到包厢外安静的走廊,接了电话。。
“老江,你女儿介绍的那个小伙子联系我了,叫陈默。”李老板的声音听着挺乐呵。
“哦?他怎么说?”江父不动声色地问。
“挺干脆,说到青州来面谈。我让他来了直接联系我。”
江父嗯了一声:“行,你先看看人,要是靠谱,价格上就按我们说的,照顾一下。”
“放心,你老江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挂了电话,江父回到饭局,心却已经飞了。他跟几个朋友又喝了两杯,就借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席。
回到家,江母正敷着面膜看电视。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江父换了鞋,往沙发上一坐,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那个叫陈默的小子,明天来青州。”
江母敷着面膜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声音明显提了起来。
“动作这么快?”
“老李说他电话里说话很干脆,不像个学生,倒像个生意场上的老手。”
江母撕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眼角带着一丝精明。
“你打算怎么办?真让老李把货底价给他?”
“货是小事。”江父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们家那棵只知道浇水画画的小白菜,主动去拱猪圈。”
江母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
“什么猪圈,说得那么难听。女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不正常吗?”
“正常?他一声不吭就让我女儿帮他拉关系、找货源,这叫正常?”江父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推了所有事,跟老李说一声,我们两个也过去,离远点看看。”
“就为了看一眼?”
“我得知道,想拱我们家白菜的,是头家猪,还是野猪。”
江母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我也没事,跟你一起去。不过说好了,只看不掺和,别吓着人家。”
江父没说话,拿起手机,已经开始订去青州的高铁票。
另一边,陈默收到李老板确认时间的消息后,第一时间给江素秋发了微信。
陈默:“李总那边约好了。”
江素秋几乎是秒回。
江素秋:“这么快?”
陈默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打出了一行他上辈子绝不会说的话。
陈默:“嗯,毕竟是未来合伙人交代的事,得抓紧办。”
屏幕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陈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太轻浮,对方生气了。
江素秋:“谁要跟你当合伙人了!”
后面跟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陈默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陈默:“货拿下来,网吧和外卖平台一起用。你出资源,我出渠道,以后赚了钱分你一半。”
江素秋:“我不要钱。”
陈默:“那要什么?”
江素秋:“”
她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飞快地撤回了。
陈默盯着那个“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都能想象出她在那头手忙脚乱的样子。
他没再追问,发了句“早点休息”,便放下了手机。
有些话,点到为止,比捅破窗户纸更有意思。
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
江素秋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未来合伙人”。
“赚了钱分你一半”。
这几句话像是有魔力,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旁边上铺的室友探下头来,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打趣。
“江大画家,这是思春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江素秋从枕头里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你才思春了!”
“还嘴硬。”舍友从梯子上爬下来,坐到她床边,一脸八卦,“说吧,哪个不长眼的把你魂勾走了?”
江素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陈默和临期货的事简单说了说。
舍友听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表情严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