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老朽知道自己资质有限,不敢奢求陆公子倾囊相授,哪怕挂个名也”
“跟资质没关系。”
陆沉偏头看了他一眼。
“三年前,杂役堂那帮人踩了我的灵草,满山的人路过,没一个停脚的。你把人赶走了,还立了规矩。”
赵守明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杯酒不是施舍,是还债。债还清了,咱们就是朋友,别搞师徒那套。”
陆沉收了鱼线,潭里的灵鱼咬了钩,巴掌大,鳞片泛着银光。
“朋友之间喝茶钓鱼就行,拜师太累。”
赵守明站了很久。
最后笑了一声,笑出了眼泪。
他没再坚持,接过陆沉递来的茶碗,在潭边坐了一下午。
他没再坚持,接过陆沉递来的茶碗,在潭边坐了一下午。
与此同时,万剑宗热闹得像捅了蜂窝。
柳剑一突破九品的消息根本瞒不住。三天之内,方圆五万里的宗门收到了风声,贺礼像流水一样往山门口堆。
青云剑派的掌门亲自登门,带着三车灵石,嘴上说恭贺,眼睛却一直在打量万剑宗的山头,盘算着能不能搭上关系。
碧落宗派了三个长老来,开口就要谈联盟。
连北域最大的散修势力苍穹阁都递了拜帖。
柳剑一在凌霄殿应酬了整整三天,笑得脸都僵了。
第四天晚上,他把翟易叫进书房,关上门。
“从今天起,陆沉的事不许外传。谁问起我是怎么突破的,就说闭关感悟,跟别人无关。”
翟易一愣。
“宗主的意思是”
“那些宗门来贺喜是假,刺探虚实是真。陆沉这种人,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翟易沉默了两息。
挖人。
不惜一切代价地挖人。
一壶酒能造出两个跨级突破,这种存在放在哪个宗门都是镇宗之宝。
“属下明白。”
“传令下去,全宗上下,提到陆沉三个字的,逐出宗门。”
柳剑一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个女婿,我拴也要拴在万剑宗。”
翟易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敢接话。
后山。
月光洒在灵草地上,幽蓝灵芽的叶尖微微发光。
陆沉躺在洞府门口的竹椅上,脚边搁着一壶刚泡的紫雾茶,手里捏着一根鱼竿。
远处凌霄殿的灯火通明,隐隐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
跟他没关系。
他翻了个身,把茶壶往边上挪了挪,闭上眼。
鱼线沉在潭里,灵鱼啄了两口饵,没咬钩。
日子一天天过。
幽蓝灵芽长出了第三片叶子,紫雾茶树苗蹿高了两寸,九转金灵果树又结了一茬新果。
酒坛子开了三坛,自己喝了两坛,剩一坛埋在地头下面继续发酵。
第十天清晨。
凌霄殿前的演武场上,旗帜猎猎。
宗门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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