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任何惩治。
不论是前进一步还是后退一步,对季清欢来说都没有任何坏处。
众人都在等一个结果,也有不少人在看好戏。
终于坐在龙椅上的那位缓缓开了口。
“够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低下头,不敢轻易冒犯。
沈律初的视线似有若无在季清欢身上掠过,最终落在蒋兮柔身上。
“朕看着季清欢,也算是情有可原,若是真的打了板子,传出去只怕会让百姓们觉得,皇家过于苛责。”
蒋兮柔有些不情愿的将藏在衣袖中的手捏紧,但却不敢反驳什么,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但沈律初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又看了一眼沈泽年。
“可毕竟是耽搁了时辰,若是人人都以此理由拖延的话,皇宫内院也再无规矩可。”
蒋兮柔身子一僵,似乎有些不明白沈律初说这番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犹豫的看向皇上,等着对方的定夺。
最终沈律初摆摆手。
“也罢,就罚她一个月的俸禄吧,今日之事也算是给手下的人提个醒。”
“做事要尽可能细心谨慎,免得出了差错受到责罚。”
“什么?”蒋兮柔有些错愕的轻呼出声。
她没想到,说到底居然只是罚了一个月俸禄这么简单。
沈律初冷冽的视线却再次落在蒋兮柔身上,带着隐隐的警告。
“怎么,太子妃看来是对朕的定夺有什么不满之处吗?”
蒋兮柔被那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反应过来后连忙低下头,异常诚恳的回答。
“妾身没有,父皇定的自然是最公正的。”
“你如此想就最好,太子妃看来依旧不是很懂宫中的规矩,若是对待手下的人都如此苛责的话,日后还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服侍吗?”沈律初居高临下,
“宫女也是人,虽说是伺候主子,但难免也有小疏漏,若是无伤大雅,也不必过于苛刻。”
蒋兮柔咬咬牙,知道今日是没办法为难季清欢了,干脆顺着点头。
“父皇说的是,妾身都记得了。”
沈律初最终再次看向季清欢:“朕对你的惩戒,你可认?”
季清欢连忙俯身磕头:“多谢陛下,奴婢是认的,毕竟说到底是奴婢过于疏漏。”
“好了,事情已经用的裁夺,家宴继续。”
歌舞再次响起,季清欢起身默默退到一侧,随后将小殿下抱在怀中,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
倒是蒋兮柔始终脸色铁青,时不时阴狠的看向她。
今日当着众多人面前丢了颜面,这一切都是拜季清欢所赐。
她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等家宴结束,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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