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对峙,眼里都有欲望燃烧。
最终是薛恕败下阵来,动张嘴叼过手上的口枷。
巴掌长的软木卡在唇齿间,玄黑的皮革垂在两侧,本该是一副被征服的模样,可偏偏的眉眼极凶悍,漆黑的眼底有风暴盘旋,叫看起来反像一只被迫戴上了枷锁的猛兽。
叫人更征服。
殷承玉俯下身,吻了吻的眼睛,修长灵活的手指绕到的脑后,将两根革带绑好。又错开脸去,贴着的耳廓用气音道:“今晚……孤自己来。”
……
红烛烧了半宿。
昏暗的光影里,两道人影重叠。
上方的人气息凌『乱』,眼尾洇了艳丽的红:“给孤解开。”
紧抱住的人并不语,只鼻间出急促的呼吸声。
当晃动的光影归于平静时,殷承玉将那已经被蹂躏不成样子的帕子解下来,扔在一脸餍足的薛恕的脸上,犹有怒意:“没有下次。”
薛恕口枷未解,无法语,只将那湿漉漉的帕子抓起来,置于鼻下嗅了嗅,并不见丝毫嫌弃。那副模样甚至叫殷承玉怀疑,若不是戴了口枷,说不还要『舔』一『舔』尝尝味道。
到那帕子曾系在何处,殷承玉暗暗磨了磨牙。
这人果真是没脸没皮。
将那帕子夺来扔到榻下,殷承玉指尖勾了勾玄『色』革带,道:“这口枷今夜便带着吧,不许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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