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你离婚

陆砚深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他那张冷了一整夜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松动。

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好，晴柔，多亏有你，你多跟王经理沟通，看需要准备什么，我们全力以赴。”

楚晴柔笑容温浅，“放心吧。”

楚晴柔收回手机，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散。

陆砚深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车子汇入车流。

这边，沈念溪跟着师兄拐弯出了正门，周远舟正站在那里等她。

老人目光先是上下打量她了一圈，似乎确认她好好的，才收回视线。

“走吧，送你回去。”

沈念溪跟在他们身侧，一起走向停车场。

车子驶上主路，车厢里暖风开着，沈念溪靠在椅背上，眼皮沉了几分。

周远舟坐在第二排，忽然开口，“我记得陆砚深以前不是那样的人。”

沈念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睁开眼，没有接话。

“当年他来学校做讲座的时候，谈吐不算差，问的问题也专业。”周远舟语气淡淡地，“如今几年没见，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

他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上。

“念念，你跟他离，老师支持你。”

沈念溪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谢谢老师。”

肖建波在前面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换了话题。

“对了念念，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念溪吸了吸鼻子，“什么事？”

肖建波递了一个文件袋过来：“你看看这个。”

沈念溪接过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份计划书。

《用电能源b计划：国际合作框架初步方案》。

她一页一页翻下去，目光越来越亮。

“师兄，你是想”

“对。”肖建波点了点头，“用电能源a方案今天算是落地了，但技术上还有很大的拓展空间。如果能拿到国际最前沿的技术支持，我们完全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做一次迭代升级。到时候推出来的产品，就不是追着别人跑了。”

他顿了顿：“这个b计划的关键，在于能不能跟国外的k公司达成合作。”

沈念溪攥着文件的手指收紧了。

k公司。

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

读书的时候，她就研究过k公司的技术路线，那些论文她翻了无数遍，每一份公开的专利她都拆解过。

那时候她对着屏幕上的技术参数看一整夜，心里清楚自己和那个层级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

可如今师兄告诉她，k公司放话出来要全球找合作方了。

她眼睛亮了几个度。

“如果k公司真的在开放接洽，那我们可以好好准备。技术方面我们底子够硬，关键是怎么把我们的优势精准地传递过去。我可以先把他们近两年的技术路线和合作案例做一个分析”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够放在脚边的平板电脑。

肖建波眉头皱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

他转过身，伸手把沈念溪手里的平板抽走，往副驾驶座上一扔。

“我就知道不该这么早跟你说。”

肖建波瞪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恼：“你看看你，从出院到现在，哪天休息过？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今天又在台上站了快两个小时。”

肖建波瞪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恼：“你看看你，从出院到现在，哪天休息过？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今天又在台上站了快两个小时。”

“能源a的合作方刚确定，落地还有一堆事要盯。你现在又想把能源b的计划提前启动。念念，你是人，不是机器。”

沈念溪张了张嘴：“我没事”

但她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因为她确实累了。

说“我没事“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嗓子都是哑的。

她自己能感觉到，后腰的旧伤在隐隐发酸，膝盖也胀得厉害，只是她一直压着没让自己去想。

肖建波声音软了下来：“老师，你说说她。”

周远舟从文件上抬起头，偏过头看着后座的沈念溪。

“念念，建波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