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去,邱小梅哇哇大哭,她画好的音符小精灵也被撕碎,扔的遍地都是。
邱玉茹的老公不是不想管,但他根本管不了邱玉茹。
这个女人自认为高贵无比,比任何普通人都优秀。
老公在她心里,也只是个累赘,是包袱罢了。
甚至,女儿报户口的时候,邱玉茹直接让女儿跟她的姓氏,完全不考虑老公的想法。
别人都嫌弃丧偶式育儿,邱玉茹却自己主动选择了丧偶。
她也的确得偿所愿,在女儿三岁时,老公绝望了,选择了离婚。
没了老公碍手碍脚,邱玉茹没有任何顾忌了。
她拿着离婚分来的钱,花重金买了一架施坦威,逼女儿练习。
邱小梅每天生活在母亲的高压之下,琴艺却没有任何进步。
她根本不擅长音乐,对钢琴也没任何兴趣。
邱小梅真正喜欢的,是画画。
可是,她的画纸被母亲一把火烧成灰烬,画笔全部折断,一根不留。
母亲越是打骂,邱小梅对弹琴就越抵触。
她越不好好练习,邱玉茹就越生气。
母女之间的亲情泯灭,只剩怨恨。
终于,在又一次被邱玉茹按着打耳光之后,邱小梅拿起锋利的厨房剪。
能碎骨切肉的厨房剪,铰断了女孩的手筋,铰伤了几根关键的手指。
手筋断了,再也不能学琴了,却也不能再画画。
邱小梅用玉石俱焚的方式,终于取得了短暂胜利。
听完邱小梅的故事,陈凉沉默了。
邱小梅的眼神是那么清澈,甚至,她表现的比陈凉还要无所谓。
“叔叔,其实我一点也不难过。妈妈说了,我现在成了废物,不配跟着她姓,也不配和她在一起生活了。
她要把我还给爸爸,爸爸其实很想我,也很疼我呢。”
邱小梅说着,用完好的左手在病床上描绘着爸爸的样子。
一笔一划,看的陈凉心疼。
午饭时间,病房里果然来了个中年男人。
男人的脸还很年轻,头发却已经花白,尤其是两鬓,几乎发白如雪。
看着男人,邱小梅欢快的叫了声爸爸,男人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盒,替女儿拆开后,里面全都是各种彩笔和画纸。
“小梅,我拿到你的抚养权了。以后你就跟着爸爸,啊,爸爸支持你画画,你想画多少就画多少,爸都支持你。。。。。。。”
邱小梅哇的一声乐开了花,男人却流泪了。
他看着女儿手上的纱布,回想着邱玉茹那刻薄冷淡的话语,心痛到无以复加。
男人离开病房,躲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大声哭泣。
陈凉替邱小梅打开一盒水彩笔,挑了一支水红色的,拧开笔盖。
“放心,你会好起来的。等拆掉纱布之后,就可以好好画画了。”
陈凉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在女孩的手臂上画出一株双生花。
并蒂双花,色泽红润,栩栩如生。
“叔叔,你画画好厉害啊!”邱小梅欢喜的尖叫着:“好漂亮,叔叔你再画一个好吗?”
“等你的手痊愈了,去我的纹身店,我可以教你。”
留下这句话,陈凉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看着蔚蓝的天空,陈凉忍不住自嘲一笑。
从什么时候起,他变的这么善良了?
这同情心对他而,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酒店中,总统套房内。
邱玉茹身披浴袍,手持吹风机在弄头发。
她刚洗过澡,又给自己补了惊艳的妆。
等会有成功人士要来房间,跟她约会,不漂漂亮亮的可不行。
想到这里,邱玉茹冷笑一声。
她本想用自己的琴艺打动富豪,没想到富豪看上的,终归是她的身体。
她本想用自己的琴艺打动富豪,没想到富豪看上的,终归是她的身体。
算了,身体就身体吧,邱小梅已经不能指望了,榆木脑袋一个,蠢的跟猪一样!
“果然,不是谁都能跟我一样聪明的。蠢货,害我赔了那么多钱,早知道一毛都不给她花!”
邱玉茹恨恨的说着,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忽然,邱玉茹的手腕一痛。
右手的经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