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云顶天宫酒店,深夜。
宴会厅的大门敞开着,凛冽的穿堂风卷着雪花,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与奢靡的香水味。
威廉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被手下狼狈地抬了出去。他临走时那个怨毒的眼神,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预示着不死不休的纠缠。
“老板,就这么放他走了?”
屠夫提着还在滴血的电锯走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脸的不甘心,“这孙子敢打若晴姐的主意,按照俺的脾气,应该把他剁碎了喂狗。”
“杀他容易。”
张文杰接过鹰眼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但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怎么说?”姜森反握着匕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威廉只是条狗,杀了他,所罗门还会派李廉、王廉来。而且,一条疯狗跑回去乱叫,往往能让我们看清主人手里的链子有多长,以及……他们到底藏了多少条狗。”
张文杰将毛巾扔在地上,一脚踩过。
“鹰眼。”
“在。”
“把酒店的监控录像全部销毁。另外,放出风去,就说威廉在h市喝多了,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打断了腿。”
“明白。”鹰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理由很‘江湖’。”
“还有,”张文杰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通知零叔,启动‘天网’系统的最高防御级别。从现在起,h市的一只苍蝇进出,我都要知道它的公母。”
“是!”
……
太平洋公海,一艘伪装成豪华游轮的移动指挥中心。
这里是所罗门基金会亚太区的真正总部——“深海宫殿”。
医疗室内,威廉躺在病床上,胸口缠满了绷带,正对着卫星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个黄皮猴子!那个疯子!他竟然敢打我!他竟然敢拒绝所罗门的善意!”
“我要他死!我要整个文东会给他陪葬!我要让h市变成一片焦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带着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与冷漠。
“威廉,你太失态了。”
声音的主人是“仲裁者”,所罗门十二执政官之一,掌控着亚洲区的生杀大权。
“我派你去,是让你去收狗的,不是让你去被狗咬的。”
“可是大人,张文杰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拿了我们的钱,却不肯办事!这是对所罗门的挑衅!是对规则的践踏!”威廉辩解道。
“规则?”
仲裁者冷笑了一声。
“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力量的人才配谈规则。张文杰既然敢拿钱不办事,说明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大人,请批准我动用‘清理者’部队!哪怕是动用战术导弹……”
“愚蠢!”仲裁者打断了他,“在东方大国动用导弹?你是想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吗?记住,我们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或者是那块地盘的控制权,而不是一片毫无价值的废墟。”
“那……”
“既然他不想当狗,那就让他变成死狗。”
仲裁者的声音低沉下去,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启动‘黑金悬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命。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另外,联系‘那个组织’。”
“哪个?”
“夜幕。”仲裁者缓缓吐出两个字,“听说他们的首领‘鬼王’,跟谢文东有一笔几十年的陈年旧账没算。我想,他会很乐意去h市叙叙旧的。”
听到“夜幕”这两个字,威廉浑身一颤,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那是一群真正的疯子,一群为了杀戮而生的恶鬼。如果说文东会是地下的王者,那“夜幕”就是地狱的使者。
那是一群真正的疯子,一群为了杀戮而生的恶鬼。如果说文东会是地下的王者,那“夜幕”就是地狱的使者。
“遵命,大人。”
……
h市,龙腾大厦顶层。
张若晴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虽然张文杰回来了,虽然他刚才霸气地赶走了那个讨人厌的特使,但张若晴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浓。
她是商人,她最懂资本的贪婪。所罗门既然砸了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