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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别动…”不远处传来小葵嘶哑的回应,她显然听到了,正徒手搬开一些压在腿上的碎木,“该死的肋骨…好像断了…”她疼得直抽气,但手上未停,试图清理身边一小块空间,目光却死死锁定被巨大残骸堵死的地道入口,脸色因恐惧而发青。
“他……”林夕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下腥甜。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角落里——萧砚半靠在一堆倾覆的家具残骸上。他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挣扎的气力,此刻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一只手还无意识地紧捂着脖颈下方,指缝间露出的暗紫色搏动似乎黯淡了些,或许是光线不足,或许是…
薇尔妲的耳语如附骨之蛆:“门…开了…背叛者的血脉啊…看看这伤痕的共鸣…”它带着一种愉悦的残忍,在她混乱的记忆裂痕深处滑动,试图将父亲倒在控制台的幻影与角落那个昏迷的身影永久地焊接在一起。
“不是他……”林夕在心底无声嘶吼,撕裂的灵魂深处属于父亲的那片冰蓝意志在顽强地抗拒污染的低语,“父亲守护过什么…父亲…”
林远之沾满机油的手颤抖地抚摸过母亲照片冰冷的相框。
实验室角落仪器闪烁着异常的能量读数,映照着他疲惫而焦虑的侧脸。
昏黄台灯下,他的研究笔记翻到最后一页,凌乱的字迹透着绝望的决绝:”…只能这样了…源质锚点必须固定…门…绝不能被推开…”——一个模糊但关键的词在破碎的记忆中沉浮:“锚点”?“门”?它们指向什么?那柄匕首……是用来固定的“锚点”?
这些零碎的画面与薇尔妲恶意扭曲的“合作”幻境格格不入!一个顽固的认知壁垒在对抗侵蚀:父亲的行动是封锁!是将某物固定、镇压!那把匕首……林夕忽然想起幻象中匕首柄部极其隐晦的螺旋刻痕——它在父亲研究室角落里一个废弃的、用来校准能量频率的定位仪模型上,似乎存在过。
思绪混乱如麻。
“那玩意儿…底下有东西在敲!”小葵带着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死死盯着入口处的巨大残骸。沉闷的脉动短暂地停歇了两三秒,但空气里那种无形的压力感反而有增无减,如同巨大的石块悬在头顶。紧接着——
咚!
一声异常清晰、更近距离、带着金属回音的撞击声,从秒针残骸堵死的入口下方骤然穿透而来!
仿佛有人在用巨大的铁锤,从地底深处……敲打那扇被堵死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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