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亦有不同
卷毛捂着脖子,全身颤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别说是卷毛那边的人了,就连接林灿回家的精神小伙也都麻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们就是精神小伙而已,平日里虽然也打架,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全身上下嘴最硬。
看到下手如此狠,表情还那么淡定的林灿,众人心脏直突突。
卷毛那边的人哪里还敢再动手,也纷纷念叨着:“不好了!出人命了!”
“快跑啊!快跑啊!被抓住就都完蛋了!”
一时之间,有几个人跑的比兔子还快,直接扬长而去,还有几个人伸长脖子,朝着这边远远看着,也不知道在想点啥。
不过脑子估计全都泵机了,也没人张罗着叫救护车啥的,所有人都觉得卷毛肯定是被割破了喉咙,可能要完蛋了。
这么觉得的,还有卷毛自己,此时都哆嗦成一团了,死死按着,别人也看不见他的伤口,就是一边喊一边哭。
这一刹那仿佛都看见了黑白无常拿着铁链子来勾他的魂了。
还是绿摇子的心理素质比较强,走到林灿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灿哥,你什么情况,下手太狠了吧?”
“赶紧叫救护车吧,这逼养的要是死了,咱们就麻烦了。”
林灿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冷笑一下:“死鸡毛,我就在他脖子上割了一个小口子,吓唬吓唬他,寻思问问那个彪哥到底是谁呢。”
“没想到刚切个小口子,他就一直嚷嚷着自己要死了,不行了,啥也问不出来,你看他这个德性,他也不听咱们说话啊。”
果然,即便是林灿很大声音说这话,卷毛仍然是捂着脖子死命抽抽,倒是有几个卷毛的手下听到了林灿的话,小心翼翼过来查看。
“就切个小口子,流了这么多血么?”绿摇子还有些不放心。
“手出血了,撞在钢笔上了。”林灿双手插兜,无奈的看着卷毛。
接着勾了一下手指,指着卷毛的小弟问道::“你,跟我说说彪哥的事儿。”
小粉却凑过来:“灿哥,彪哥的事儿一会我跟你说,咱们先走吧,我刚才听到有人报勾了,一会儿官家的人来了就麻烦了。”
林灿愣了一下:“你也认识彪哥?”
小粉同时愣了一下:“你不认识彪哥?”
说着话,林灿已经坐在了小粉的六号上,后面坐着绿摇子,林灿在中间,三个人随着小粉骑车的顿挫,有节奏的摇摆。
而刚才的一刹那,单笔精神值增长达到了惊人的一百六,足足增加了八十公里的里程数。
现在林灿可以活动的里程已经三百多公里了,而崇拜值更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停止增长,真的成了永动机。
小粉开口说道:“灿哥,你怎么会不认识彪哥呢?江德彪啊!”
林灿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眉,他坐在两个小妹的中间有点挤,而且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往前总觉得跟小粉贴得太近了,往后则是会靠上绿摇子那两条修长的大腿,还总觉得后背软绵绵的。
往前总觉得跟小粉贴得太近了,往后则是会靠上绿摇子那两条修长的大腿,还总觉得后背软绵绵的。
搞得他思路都有点儿不清晰了。
“江德彪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啊。”林灿仔细回忆着,紧接着,想起了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
那会儿凤凰穿着皇帝的新衣,林灿看到过,她身上文着江德彪的名字。
“卧槽!此生唯爱江德彪,原来是这个彪哥啊!那不是凤凰的对象么?他干嘛找我麻烦,明明可以认识一下,咱们一起玩儿的。”
但前面,小粉的声音有些沉:“灿哥,玩儿不到一起去,我们就是精神小伙小妹,彪哥那是大混子,不是一个层次的。”
“在学校养着小弟,让小弟抢别人的钱,还交往校内校外的精神小妹当对象,处一段时间,就让她们去陪酒,当小姐,做直播。”
“灿哥,我跟凤凰认识挺长时间了,跟你说你可能不信,虽然凤凰以前就爱混,学习也一般,但她画画拿过奖呢,市级的奖。”
“我们都是精神小妹,也老换对象,崩老头,但从来没做过那些直播啥的,毕竟一直播,这辈子就完蛋了,万一让亲戚啥的看到了,自己还咋活?”
“但是凤凰为啥就做直播了?而且脸丢了,还他妈穷得跟狗一样?没办法,给江德彪当了对象,就是这么个命,他能一点一点让你陷进去。”
“之前我认识一个精神小妹,也是被江德彪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