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担半点责任
景王正色道:“一整船的药材,想要买下来,怕是要花不少钱,把从柳家抄来的那些金银珠宝拿出来。”
“不行!”
肖嫣儿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那些是我的!我的!”
景王眯起了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肖嫣儿眼珠一转,忽然狡黠地笑了起来,“父王,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不花钱就把药材搞到手。”
“什么方法?”
景王好奇地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他当然高兴了。
肖嫣儿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说道:“咱们去把那批药材劫了!这样,咱们一分钱都不用花。”
景王闻,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肖嫣儿赶紧上前拉住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父王,您先别生气!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成千上万的流民啊!你想想,我们现在要是把家底都掏空了,以后还怎么安置他们?”
景王甩开她的手,指着她怒斥道:“你简直是疯了!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的事我不管了,出了事,也别来找我!”
说完,他气鼓鼓地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前厅。
只是,刚一跨出门口,脸上的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还背着手,旁若无人地哼起了小曲儿。
反正他什么也没听到,他不是参与者。
真要是把药抢来了,也算是省了一大笔银子。
如果没成功,闹到了陛下面前
那也与他无关,都是那个草包女儿自作主张。
反正陛下疼她,顶多骂几句,还能真砍了不成?
肖嫣儿当晚便将卫英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直接下令,让他去探听那艘药船的详细情况。
卫英很快就带回了准确的情报,“郡主,那艘药船今夜子时,便会抵达离京城最近的通州码头。”
“好!”
肖嫣儿一拍手,“卫英叔叔,立刻召集府里信得过的好手,今晚咱们干一票大的!把那批药材抢了!”
卫英一听,头皮都麻了,“郡主,您真要去抢啊?这万万不可啊!”
肖嫣儿一脸大义凛然,“卫英叔叔,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被逼无奈!为了那成千上万在瘟疫边缘挣扎的流民,我不得不脏了我的手,背负这千古的骂名!”
卫英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但理智尚存,“郡主,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请示一下王爷吧。”
“不用问!”
肖嫣儿小手一挥,“现在,我就是景王府的主事人,我的话,就代表我父王的意思!”
卫英哪里肯信。
他跟着这位郡主闯的祸已经够多了,这次直接升级成拦路抢劫,他可不敢再稀里糊涂地跟下去了。
他转身就去了景王的房间,站在门外,恭敬地敲了敲门,“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屋内传来景王带着睡意的声音,“本王睡了,头昏脑胀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卫英急了,压低声音道:“王爷,这个事不能等到明天啊!因为郡主她要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王不耐烦的打断了,“别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听!你们爱干嘛干嘛,别来跟我说!”
只要他不知道,那出了事,他的责任就少一分。
卫英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然地离去。
当他回到肖嫣儿的院子时,只见肖嫣儿正悠哉地嗑着瓜子,“我父王怎么说的?是不是没搭理你?”
卫英一脸的无奈。
“我猜就是这样。”
“我猜就是这样。”
肖嫣儿吐掉瓜子皮,撇了撇嘴,“我父王这人,就是又当又立,既想要劫来的药材,又不想承担半点责任。”
卫英皱起了眉头,觉得郡主这么说王爷,实在是大不敬。
肖嫣儿却站起身,走过去踮起脚拍了拍卫英的肩膀:“卫英叔叔,我父王太没有担当了,以后,让兄弟们都跟着我混,大事小事,都听我的。”
卫英浑身一僵,眼睛瞪得像铜铃。
郡主这是
要夺权?
肖嫣儿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这有什么?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让我父王去造我皇祖父的反,他不敢干,我可不能学我父王,我什么都敢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