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声呐喊回荡在大殿,众人随声看去,只见墨泽面无表情的将利剑抽了出来,一把将馨宁推到在地,或许是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直到馨音冲上前去时,所有人这才回神过来。
“来人!将墨泽给我押入大牢听候发落!”皇上大怒道,这馨宁明日便要前去和亲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是会直接挑起两国之间的争端。
墨泽拂袖一挥将闯进来的士兵全都施法给定住,随后一个闪身来到皇上面前,手中的利剑立刻幻化为匕首抵触在皇上的脖子上,匕首的凉意传遍皇上的全身,让他不敢再继续轻举妄动。
“我本不想惹事,可谁让皇上您养了个好公主呢?我眼里容不有一丝背叛,既然她已经是阎霆的人了,我也不便继续干扰,大不了,就是再等一世,一百年而已,对我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一整浓雾向上升起,墨泽已消失不见,被定住的士兵也都恢复了过来。
“长姐,长姐你撑住,太医,去找太医!”搂着馨宁的馨音流着泪呐喊着,心里一直不停的告诉着自己,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来不及了,没用的。”馨宁虚弱的开口道,墨泽用剑刺穿她身体的那一刻,所有被尘封与篡改的记忆全都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可这一切,似乎,都恢复的太晚了。
“来的及,来的及,长姐你听我说,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你撑住,太医,太医马上就到了。”馨音抬起颤抖的手捂在馨宁的伤口上,现在的她只希望太医能快一点赶到这里。
“阿音,别费劲了,你听长姐说。”馨宁拉着馨音的手,她撑不住了,有些话,她若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
“长姐,有什么话,等你好了之后我们慢慢说好不好,你乖乖听话,你知道阿音不能没有你的,太医,太医怎么还到。”馨音拼命的想要将眼泪忍住,长姐总是教导自己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流露出对一个人的情感,不然就会被人发现软肋,后宫不比别的,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可若是长姐没了,那一切还有何意义。
“微臣叩见皇上。”太医走进大殿行礼,动作缓慢迟钝,阎霆三步做成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太医,将他拉在馨音的身旁。
“这,这。”太医并未诊治,便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治啊!”阎霆怒吼道。
“不是我不治!长公主这,这根本就没法治啊!这伤在致命口,长公主能撑到现在就不错了,有什么话早点说吧。”
“不会的,你都还没有替我长姐把脉,怎知她就没有救了,我求你,我求你好好看看,救救我长姐。”馨音抬起满是鲜血的手一把抓住太医,哭着哀求道。
“公主这是折煞老臣了,不是臣见死不救,是臣真的无能为力啊。”太医蹲下身子,且不说馨宁伤在致命处,这流了那么多血,也是救不回来了。
“阿音,别为难太医,长姐对不起你,你听长姐把话说完。”馨宁抬起手来拉住馨音的衣袖,她现在的意识几乎已经全部模糊了,她很怕自己来不及向馨音说清楚。
“好,阿音听长姐的话。”馨音放开太医,抬起手将脸上的泪痕一把擦掉,不停的抽噎着。
“阿音,母妃,是我亲手杀死的,因为我恨她,恨她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当初她没有拦着父皇,让父皇将我掐死在襁褓之中,我也不会一直活在嫉妒中,我嫉妒你,我们明明就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为什么你可以万众宠爱集于一身,而我,却要被别人说成是轩辕国的克星,所以我和墨泽做了交易。”馨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我知道,我都知道。”馨音紧紧的握着馨宁的手,一直不停的抽噎着。
“还有那些药,你一直体弱多病都是因为那些药,长姐对不起你,若长姐没有嫉妒之心,母妃就不会死,你也不会一直拖着个体弱多病的身子,如今,长姐落得这个下场,不过是因果循环,自食恶果罢了。”
“可长姐你没错,是墨泽,若不是因为他的出现,一切都不会发生,药的事阿音全都知道,阿音从未责怪过长姐。”馨音一直都在等着馨宁承认的这一天,可她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一天竟会是这一番景象,若她早知道这一天会是这样,她宁愿馨宁永远也不要承认。
“你这丫头,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吃长姐给你的那些药呢?”馨宁流着泪问道,这事原来一直都是她的心结,她很想告诉馨音,可每次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她怕馨音不会原谅自己,现在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还好,不算太晚。
“因为,你是阿音的长姐啊,若长姐能一直快乐幸福,阿音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阿音只想长姐能好好的活着。”
“阿音,长姐,还有一个心愿。”
“长姐死后,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