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

“图纸不见了。”苏小棠声音沙哑，“事故现场搜救时就说没找到。”

“有个地方可能还留着。”姜柠突然想起什么，“郑部长昨天提到过，建设局有老档案数字化工程！”

杨明闻若有所思：“十几前的重大事故，建设局应该会有备份资料。”

他立马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老同学，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是建设局档案司的负责人，很爽快便答应了帮忙查询。

挂断电话后，杨明提醒道：“陆振东最近动作很多，你们务必要小心。”

“他最近在忙什么？”姜柠问。

“收购城东的那块地皮。”林妍插话，“就是程予现在负责的生态修复的区域。”

程予脸色骤变：“他是要毁掉最后的证据……”

深夜，程予辗转难眠。

姜柠端了杯热牛奶走进书房，发现他正在翻看父亲的照片。

年轻的程建华站在未竣工的大楼前，笑容灿烂。

“我爸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程予轻抚着相框，“他总说，建筑是留给城市的诗。”

他的指尖停在了照片角落处——

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举着相机，只露出了半边的肩膀。

“这是…”

“陆振东的叔叔，陆云山。”程予的声音冰冷，“他亲自到过我爸的工地。”

姜柠突然翻出手机里自己拍的日记照片：“你看这里，事发前一周你父亲写的陆今日反常友善，邀我负责新项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糖衣炮弹。”程予攥紧拳头，脸色阴沉了下来，“先示好，再灭口。”

姜柠握住他的手：“明天去找郑部长，他答应过会帮你。”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程予布满泪痕的脸。

雷声的轰鸣中，他将脸埋进姜柠的肩窝，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我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如同迟来了十五年的正义脚步。

第二天，

建设局档案室的门禁系统发出“滴”的一声响，红灯瞬间转绿。

“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杨明的老同学张处长压低声音说道，“陆家有人在系统里，查太久的话恐怕会惊动他们。”

姜柠跟着程予走进这个充满灰尘味的地下空间。

成排的金属柜像一座座墓碑般静立，记录着这座城市十五年以来所有重大工程的秘密。

“2010年的重大事故档案在e区。”张处长指向最里侧的那个柜子，“我上去把风。”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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