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侦探。他没多加评论,似乎更愿意让两位助理来处理这事,他随意说声“再见”就离开了。
“你报告说今天早上在大洋湖发生一起谋杀自杀案。”左巴克淡淡地说。
我记得我没用自动拨号系统,有个接线生帮我接通了电话。地方警察可能到那儿进行了调查,之后便发现了电话的来源。车站只有五六个人,其中可能有人会记得我打过电话,并上了到波特兰的汽车。有人会把我描述下来,还有从车站送我到饭店的出租车司机。
完全没必要否认什么。
“是的,”我说,“我知道自己应该留在现场。”我掏出证件让他们看了看,“我急着赶回去,即使我留在现场也不可能提供更多的情况。”
“请告诉我你怎么会碰巧走进那个小屋发现了谋杀案。”
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于是不得不即兴发挥。
“我散步时走过那个小屋,看见门敞开着,就向屋里张望。”
“两个在沙滩上的姑娘说,有一个和你相貌相似的人在沙滩上吸着雪茄,溜达。过一会儿,此人走向小屋,敲敲门,然后扒窗窥视,接着开门进去。”
我什么也没说。
“说得对吗,约翰斯?”
“对。我认识他,他一直为我们工作。我来这儿度几天假,在沙滩上碰见了柯兰尼干。我还不太了解他们,不过我今天离开时只是想到他那儿告别一下。”
“说完了吗?”
“你们看……我也曾是一名警察。你们接手了这么一桩无懈可击的谋杀自杀案,我还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呢?一开始我就想到了向你们投案。我本应留在那儿,但是我说过我必须回去。”
“那么你应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把手枪擦得那么干净。”
“什么?”
“我们认为柯兰尼干不可能在自杀之后又把手枪上的指印擦掉。他已经百分之一百二十地死掉了。我们认为有人谋杀了他俩,然后伪造了自杀现场。他们把我们当做傻瓜,那样的话就不必麻烦着去找寻指印。但是绝妙的是——把自己的指印给擦掉了,打了个哑谜。”
我们一边谈着,一边快步走向大街。他们在我身后很巧妙地向我施加压力。
我停下来,说:“你们想给我套上谋杀罪名吗?”
“柯兰尼干夫妇在这儿不认识任何人,我们与许多人谈过话,他们说你似乎在跟踪他俩。你认为还有谁更可疑些?”
“在沙滩上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出现,而且……”
“朋友,”柯奴莱森打断了我的话,“你吸了太多雪茄。可能你还吸的是大麻,说的全是疯话。告诉你吧,我们那儿的法院很强硬,我们很讨厌在游览区中发生谋杀。假若你愿意签名交代,一切都简单得多。所有人都会省却许多麻烦。清静地审判,清静地处决——沙勒姆清静的煤气室。”
“是的,”左巴克笑说,“人们养成了可笑的习惯,粗心大意,无意间会扔掉雪茄烟头。就像火炉里的那一个,炉火几乎灭了,烟头可惜没燃着。”
“见鬼!”我抢过话头儿,“可能柯兰尼干晚饭后吸了烟,你们都疯了,我真的不——”
“闭嘴,滚到路边那辆车上。”
“你们不能这样——”
“拒捕!”左巴克微笑着挥动手臂,我头部遭到了猛的一击,我踉跄着穿过人行道,柯奴莱森拉开车门。五分钟后,我们离开了市区。
市郊建筑逐渐稀少,我的头部因粗暴的惩罚而昏沉,有一把手枪顶着我。开车的是柯奴莱森。
“放规矩些,”左巴克说,“我不想给你戴手铐,如果你想找麻烦,就不必审判了。”
“你们要搞清楚。”
“你们要搞清楚。”
“我们的地方检察官会根据具体情况做出特别的决定,还要说什么吗?”
他自信的声音使我明白了一切,这是我从未遇到过的打击。我坐下来,闭上眼睛思考着。我回忆起事情的全过程,并考虑我的下一个步骤。
“我要吐,”我说,“是你们把我打的。停车,要不然你们得洗车。”
左巴克骂骂咧咧让柯奴莱森把车停在路边。
我晃晃悠悠下了车,尽量装得像一些。眼一斜,瞥见左巴克放松了自己。我使劲呕吐,深深地俯身时我盯住了那把下垂的手枪。我扑过去紧紧抓住它,这是在军队学到的招数。枪一到手,左巴克便放弃了挣扎。
柯奴莱森急忙爬起来,正要拔枪,我不顾一切迅速挥动左巴克的枪管狠砸在他的头上,他一下子跌出了车门。我一掌将他推到一边。
左巴克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