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而是——那条走廊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但周围像被挪了地方。墙壁、门牌、天花板,全换了方向。耳边还能听见张扬刚才的声音,可那声音像从另一个楼层传来,带着混响和延迟。
“张扬?”她试着喊。
没人应。
她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火焰升到手心,却没直接照亮,而是包着手腕轻轻燃着,用来判断风向。
风没有。
连气流都没了。
她往回走了两步,忽然感觉一只手从黑暗里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下意识抬掌就要释放火焰——
“是我。”
张扬的声音低低传来。
她顿了一下,火退了下去。
“你刚刚……在我后面突然就没了。”他声音带着轻微喘息,“我退出来找你时,这边的门——变了。”
李晓月还没缓过神,张扬已经把她往回拉。
“别动,我们出去。”
他们往原本的编号门口退,灯光又恢复了。
走廊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像刚才那一切是错位梦境,但两人手上都有细汗。
“它不光乱了结构,还会用声音、空间去‘拆人’。”张扬说完这句,终于皱了一下眉头。
“跟那个广播系统……越来越像了。”
穿过那段“扭过一圈又拧回去”的走廊后,前方出现了一扇独立门。
门上挂着牌子,四个红字斑驳残缺,但还看得清:
血袋储藏室
门是锁着的,用的是医院内部电磁锁,但锁边已经有裂痕。
张扬俯身闻了下门缝。
空气里那股铁锈味,浓得像在喉咙里化开。他抬起手背遮了下口鼻,声音闷着说:
“不对。这血是热的!”
李晓月靠近,刚凑过去就皱眉。
“还有活的。”
不是听到动静。
是那种“活着”的感觉,就像房间另一侧,有个生物正在屏住呼吸,等他们开门。
张扬从包里掏出撬棍,眼神没动,语气却沉了半分:
“准备好。”
“我们现在,才真正到五楼的。”
门还没动,楼道尽头那盏灯先“啪”地一声灭了。
光线开始一截一截塌下来,像整层楼都知道——他们已经找对了地方。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