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友寒暄了两句，他就把我带过来了。”

“你没有反抗么？”

“我不会动邵远一根汗毛。”

沉默片刻，罗超合上了纸笔，对录音笔说：“本轮审讯结束，时间日期：2008年2月7日上午630。”接着整了整资料，缓缓起身。怎料腿上突然传来犀利的撕裂，他忍不住软了下去，手臂撑住桌子才得以站稳。他颤抖地旋开药瓶翻倒，一看却空的，只好快速将录音笔放入上衣里袋，抱好文件准备离开。

这时，肖尘平淡的语气忽然变重，问道：“你的腿伤和邵远的手腕伤，都是吕柱干的吗？”

罗超不知肖尘此问何意，却也有种想要吐槽的冲动，便说道：“防不胜防，被他偷袭了。邵远的手是被踢的。你也知道吕柱瘦得跟竹竿似的，力气却大如牛！”

肖尘俊脸当即阴了几个度，切齿说道：“吕柱不止杀了三个人。”

罗超惊愕：“你说什么？”

“他以前是要债的，帮老板干掉不少欠款的。”肖尘眸色森寒，面沉如水，仿佛泄出一股深仇大恨，“12月他还杀了房东老太，为的就是不让她催房租。那才是他偷三轮的最初目的。”

“他以前是要债的，帮老板干掉不少欠款的。”肖尘眸色森寒，面沉如水，仿佛泄出一股深仇大恨，“12月他还杀了房东老太，为的就是不让她催房租。那才是他偷三轮的最初目的。”

“这些你怎么知道？”

“知己知彼，御敌最基本的步骤。”

“你刚才怎么不说？”

肖尘抬起眼，脸颊微颤，冷厉地说：“刚才我只想给他个痛快，现在觉得单单我太慈悲了。”

罗超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肖尘一会儿，才明白他是要为受伤的邵远出气，就好笑着说：“那老皮陈呢，耍他是为了什么？”

肖尘略显疑惑：“耍他？”

“你给他老暗网的操纵指引，登了被我们发现，一无所得还得受法律制裁。呵呵，别说你是为了正义啊。”

“老‘暗网’？”肖尘皱眉，警惕地说：“暗网只有一个，哪来的新老之分？”

罗超笑脸一僵，顿时也觉得奇怪，试探问道：“搬动网址不是你干的？”

“我对操纵暗网根本没兴趣。”

“你拿了操纵指引从来都没登录过吗？”

“登过两次，一次删掉小芸的记录，另一次删掉我的记录。”

“就这样？你没做别的？”罗超脱口问道，马上又觉得肖尘没必要说谎，就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登操纵端是什么时候？”

“2月6日中午1145。12点后，就是老皮陈的了。”

一阵沉默，两人均陷入了沉思，同时觉得暗网这事另有蹊跷。

肖尘率先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是你们发现了老皮陈登了操纵端才抓的他。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登了的？”此时的罗超需要肖尘提供线索，就也不瞒着他，避重就轻地解释了技术科的行动。

肖尘听罢思忖片刻，严峻地说：“应该是因为操纵端运作被制造端发现……制造暗网的人要撤离了。”

“被谁发现，谁在制造暗网？”罗超当即问道，又举起手说：“你等下！”然后一瘸一拐地去开审讯室门，一眼看到邵远就在外头，忙说道：“肖尘和暗网操纵无关，还有幕后人。”

邵远听罢冲了进去，和肖尘互愣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个人是谁？”

肖尘俊眉紧蹙，满脑海里只有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便说道：“朱总。”

“谁？”邵、罗脱口问道。

“丘胜明每周三都要在棱霄大酒店的雅音阁见朱总，他们用‘丹尼’做代称商讨暗网。丘胜明手握操纵端指引，后续落到关莹手上，但关莹还没开用就被我拿走了。我推测因为一直没登，他们以为指引跟丘胜明进了坟墓，直到今天才发现，指引实际被泄漏到了不明人手里。安全起见，就搬了。”

罗超疑惑：“他们既然有这种技术，为什么不早点搬新网？”

肖尘闭上眼回溯一帧帧画面，随后睁眼说：“朱总曾说‘丹尼’不常换人，就是因为流动性大，暴露风险越高。对他们来说，待在原地才最稳妥。”

罗超攥了攥拳头：“怪不得凌霄大酒店从不让有司法背景的人靠近，我看那个就是窝点！”

邵远冷声说：“我这就去翻个底朝天！”

“邵远！”肖尘喊住他，语气明显担忧地说道：“我没和姓朱的对峙过，但听过他寥寥几句，肯定是心狠狡猾的人，你要多小心。”

罗超忙接话说：“让卢桔他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