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3日,浦章市公安局实验室。
罗超见邵远吃完酥饼愣得跟傻子似的,就问:“咋的,味道美升天了?”
“我有事跟你说。”
见邵远一脸严肃的,罗超知道事情不妙,就对其他人说:“这些物证先存放好,饿了吃点饼,饱了就来任务了。”
两人一起回到邵远办公室,罗超忽然感觉飘来一阵冷,要开空调取暖发现空调也坏了,气得拔掉电源,一个电话通知师傅:“邵队这的空调不得劲都好久了吧……嗯,费用不是问题,尽快,行。”
“谢了。”邵远说着,往办公桌边一靠。
罗超倒觉稀奇了,挑眉说:“刚真是你在跟我道谢?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有什么要坦白。”
邵远抿着嘴,犹犹豫豫:“我有嫌疑人了。但……”
罗超似乎明白了什么,问:“不会……又是什么救命恩人吧?”
“是……老朋友。”
“啧啧啧。你这磁场真招黑,回头给你找个大师做法去去晦气。”
邵远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冲,多年断联的人都以这种形式接二连三地返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抓来?下不去手我帮你。”
“我想先去问问他。现在也没足够证据抓人来审。”
罗超取出衣袋里的录音笔递给邵远,说:“记得全录下来。”见邵远没接,罗超好奇地问:“你俩到底有多好啊?”
“挺好的啊。”
“睡了吗?”
“什么东西!是男的!大学一个宿舍!”
“朔南省警察学院?那智商和学识得跟你旗鼓相当了,棘手案啊。你确定套得了话吗?要不还是我去吧。”
“他大二就退学了,失联了十年,互相都不认识了,我对他没有同窗之情。”
罗超冷哼一声:“那你还犯得着跟我这里念叨?看你抓别人都没这么磨蹭。”
邵远被看穿尴尬了,一把夺过录音笔,说:“我现在就去找他,你和晓晓、陆铭到附近等我信号,随时听令抓人。”
“是,邵队!”
半小时后,尘封酥饼铺。
夜已至深,肖尘关闭了门店,正在清理空盘和台面。滚筒洗衣机轰隆隆作响,显得邵远的敲门声非常温柔。
门开后,肖尘见到来人很是惊讶,望了眼空盘,歉意地说:“今天没存货了。”
邵远挤出笑容:“我不是来吃饼的,是想请你帮个忙,有空吗?”
“请进吧。”
邵远印象里,肖尘习惯把东西都收拾地整整齐齐的,所以大学时有了他,宿舍的卫生评比永远是啤酒,问:“记得上回喝这个么?醉了个通宵。”
“也得感谢你爸送了十二瓶。对了,叔叔还好吗?”
“好着呢,和我妈一起养老呢。”
肖尘微微笑,收走茶杯拿出了马克杯,给两人分别斟满了酒。
邵远率先举杯,说:“来,为重逢干杯。”
肖尘碰杯后只喝了一半,见邵远也留了不少底,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便问:“你要我帮什么忙?上次宗族的事,查好了吗?”
邵远手指绕了圈酒杯边缘,从装酒瓶的袋子里取出一份透明的文件夹,沉声问:“妹妹自杀后,为什么不来找我?”
肖尘盯着那塑封的回执单许久,目光才挪向邵远,说:“当时不知道你在市局。”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啊,我不是给你留过我家号码?”
“十年了,也不懂你换没换。”
邵远冷哼:“你要打了,就知道没换。”
“是吧。”肖尘淡淡说道,抿了口酒。
邵远被这简单的回应搞得心绞痛,深吸了口气,说:“庄若萱的前老板丘胜明被人杀了,调查显示,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你。”
邵远被这简单的回应搞得心绞痛,深吸了口气,说:“庄若萱的前老板丘胜明被人杀了,调查显示,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你。”
“就因为我觉得妹妹的死与他有关?”
“12月8日上午,你在哪里?”
肖尘指了指桌台下的面粉,说:“承滨路农贸市场。”
邵远垂眸,顿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那天上午他亲眼见过的肖尘,他就是肖尘的不在场证明。片刻后,他又拿出个均质袋,问:“这个书立架,是你的吗?”
肖尘面露惊讶:“你在哪儿找的?”
“是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