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行止扬起嘴角,认真地说:“姐姐,我们要结婚了呀。”
温予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她的教养和冷静,在他荒诞的行径下,不复存在。
“宴行止你疯了?你下药迷晕我,给我换上婚纱,把我带到这个地方,逼我结婚?”
“你连法定年纪都没到。”
宴行止似笑非笑,“姐姐,港城的结婚年龄是十八岁。”
温予棠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低估了宴行止的执着。
她低估了宴行止的执着。
“你这是非法拘禁,我不可能答应,你再不放我离开,我会报警。”
宴行止直接侧身躺下,脑袋轻轻枕在她的小腹上。
“姐姐,你骗我,你说等我到了法定年纪,我们就结婚。”
“我没说过。”
宴行止喃喃道:“你说过的,你就是要离开我,你就是要丢掉我。”
说着,他又红了眼眶,滚烫的眼泪砸了下来,浸湿了小腹处的婚纱,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想过把她关起来,关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可是,一想到她用失望的眼神看他,他就一阵一阵地心痛。
所以,他想和她结婚,结婚之后他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他就是她的。
“我都答应以后不监视你了。”
温予棠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哭得发抖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荒诞无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搅在一起,堵得她胸口发闷。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宴行止那么爱哭。
她之前见他哭,是她给他过生日。
当时还没认识多久,她白天借口有事,偷偷给他做了个小蛋糕。
回去之后,宴行止也是抱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人一口把小蛋糕吃完了。
温予棠抬手,指尖顺着他发丝捋过,安抚道:“宴行止,你先起来。”
宴行止抱着她不肯放手。
“我们可以暂时不分手。”
宴行止身体一僵,将她紧紧地搂住。
她一字一顿,字字清晰,“你监视我、下药、软禁,这些事是错的,是触碰我底线的,到现在也没有原谅你。”
温予棠声音轻柔,“我也有疏忽,早该察觉你过度的占有欲,应该和你及时沟通。”
“我们再给彼此一段时间,你还是这样,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分开。”
理智和感情再次交锋。
她承认自己还喜欢他,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她明明知道他的性格以后也会衍生出很多问题,而且短期内不会解决。
但是,此时此刻一种叫心疼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这才几天,她已经见他哭了两次。
宴行止从她身上撑起来,声音沙哑:“真的不分手了?”
温予棠点了点头,擦拭掉他下颌的泪珠。
“暂时,再有一次越界,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你再闹都没用。”
错误的相遇碰撞出真实的爱意。
既然分不了,那就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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