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邬乘愿从学校出来得急,没有穿校服,只是头顶套了个卫衣帽子,走了多久就淋了多久的雨,雨势虽然不算大,但耐不住密实,邬乘愿浓密的睫毛被雨滴汇聚在了一起,本就白皙的皮肤在冷雨的衬托下更加没了血色。
“受得了。”邬乘愿垂眸把钱扫了过去,提着袋子:“谢谢婆婆。”
邬乘愿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点甜的凉的,今天雨下的有些急,他没有去“兔子头”,从学校出来找了个最近的小卖部,挑了最大盒的冰淇淋。
反正已经逃课了,邬乘愿没有再回去的心思,他提着冰淇淋快速回了家,到家之后把湿卫衣脱了下来,简单洗了个澡。
头发还是湿的,可是他想吃冰淇淋,不想吹头发。
看了眼吹风机,犹豫了一秒钟,最后还是选择了冰箱。
其中一盒冰淇淋是桑葚味的,另一盒是原味的。前一盒是他最喜欢吃的口味,给他自己买的,后一盒……如果季山豫会来的话,那就给他留着,他不知道季山豫喜欢什么味道的,于是就买了个大众口的。
出了小卖部才想起来季山豫根管治疗吃不了甜的,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帮他解决掉了。
邬乘愿把两盒冰淇淋都拆开盖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先是尝了口桑葚的。
好吃。
稳定发挥。
又尝了口原味的。
唔。
没味道……
邬乘愿皱着眉,吐了吐舌头,把原味的收了起来。
幸亏季山豫没吃,原味的真的不好吃。邬乘愿摇了摇头。
冰凉的触感在滚热的口腔里融化,在此刻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把邬乘愿杂乱的思绪给冻结在了看不到的地方,此时的他孑然一身,懒懒地靠在沙发旁,比在学校轻松了不少。
窗外雨声绵长,冰淇淋融化得很快,乱七八糟的想法只能冻结一瞬间,没一会,邬乘愿大脑又开始乱了起来。
无可奈何之下,邬乘愿甩了甩脑袋,从厨房拿了个更大的勺子,蜷着腿把冰淇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紧紧握着冰淇淋盒子,另只手狠狠挖了一大勺,仰头一口吞了下去。
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嘴巴,舀的太大块了,在嘴里咽不下去,只好含在口腔。
冰淇淋冻得太实,一股冰凉感很快顺着神经开始蔓延,冲开天灵盖,乱七八糟的事情是被冻住了,可口腔开始不得劲了。
邬乘愿眉头轻皱,伸手摸了摸嘴边鼓起的腮帮子。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疼……
邬乘愿张了张嘴,想要把冰淇淋给咽下去,只见他身子一僵,左边脸颊更疼了。
本就心情不好的邬乘愿:“……”
看着面前还剩大半盒的冰淇淋,邬乘愿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勺子,用舌头舔了舔牙齿。
不是脸颊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里头的大牙……
邬乘愿无奈站起身,想要倒杯热水缓缓,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邬乘愿愣了一瞬,现在才六月,老爸老妈不会回来的,他们还在青海。
那就只有……
“季山豫?”邬乘愿通过猫眼往外看了过去,第一眼没有看到季山豫的脸,而是季山豫脖颈熟悉的红绳。
他把门打开,抬头看去。
“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还没放学吗?”邬乘愿抬眸看着他。
“今天周五下课早。”季山豫垂眸回应着:“给你买了一些药。”
“药?”邬乘愿有点懵,关上门看着季山豫:“什么药?”
季山豫视线逡巡在他的膝盖上,想起前几天邬乘愿被疼到缩成一团的场景:“中药药效的暖贴,听说保暖会比较好。”
听到“暖贴”俩字,邬乘愿这才知道季山豫指的什么病。季山豫要是不提,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邬乘愿张了张唇,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揉了揉脖子,转身向客厅走去。
“季山豫。”邬乘愿从橱柜里拿了瓶常温酸奶递给季山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