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狗不给力,而是看到好兄弟分数节节攀升,他慌了。
此时,老校区。
祝晚星帮梁景分析着各科的期末试卷,认真说道:
“语文,你还需要加强阅读理解和写作,尤其作文,很……差强人意。”
梁景笑道:“你直接说写得烂呗,别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祝晚星轻轻一笑,“也不能说写得不好,你作文的思想和主旨挺有趣的,就是遣词造句太大白话,得提升一下文笔。”
她将语文试卷放下,又拿起理综卷子,继续说道:
“物理的话,你电磁学比较薄弱,得多练习电磁感应中的单双棒问题……”
梁景一边听着,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下祝老师给出的学习建议。
过去三场考试,他的分数依次为574,597,608。
虽然进步幅度越来越小,但总归是在进步的。
反观祝晚星的情况相当糟糕,次次考试都是原地踏步。
“唉呀……”
试卷分析完,梁景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谢谢祝老师答疑解惑。”
祝晚星微笑道:“你也学累了吗?那休息一会儿,我们来下棋吧。”
说着,她笔记本上画下了两横两竖的‘井’字棋盘。
“可以。”
梁景拿起笔,俯下身子,“你先。”
“好。”
祝晚星在‘井’字棋盘的左上角画下一个。
梁景随即在中心点画下x。
井字棋的规则很简单,三乘三的九宫格内,哪方的棋子先三点连成一线便是胜利
也正因为简单缺乏变化,先手只要下在角落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而后手则需每一步都下对才能维持一个平局。
梁景和祝晚星都是聪明人,两人连下了六局,无论谁先手,结果都是平局。
“看来咱俩还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呢。”
梁景笑道。
这话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本来也没必要争个输赢呀。”
祝晚星轻笑回应。
这话也是一语双关。
说话间,她又在笔记本上画下一个‘井’字,“再来一局,如果我赢了,你得……帮我个忙。”
闻,梁景咧嘴笑了笑,“要我帮忙就直说呗,非得整这么一出?那我先说好了,我可不会放水。”
“不用放水。”
祝晚星轻轻摇头,同时在‘井’字上落子。
梁景的确没有放水,每一步都按照正确思路来下。
结果不出意外,九个格子填满,和x都未能连成线,又是平局。
祝晚星望着笔记本,嘟了嘟嘴。
随即,她拿起笔,在‘井’字棋盘外画了一个。
凭借这多出来的第十颗子,三个练成了一线。
她笑呵呵地说道:“我赢啦。”
梁景忍俊不禁道:“不是姐们,你这作弊作的忒嚣张了吧?”
祝晚星眨了眨桃花眼,单手托腮注视着他,“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梁景笑着连连点头。
规则之内,两人旗鼓相当。
规制之外,两人都给了对方‘作弊’的权利,这是喜欢的人才能拥有的特权。
“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梁景主动问道。
祝晚星一边做题一边回道:“除夕那天,我妈妈有排班。”
“我打算自已做一顿年夜饭,想请你教教我。”
梁景点头道:“没问题,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祝晚星开心一笑,“谢谢你。”
当晚,班主任郭琳总算通知了振奋人心的放假消息。
虽说只放短短六天,大年初五就收假,但也足以宽慰苦逼的高三学生。
晚自习结束的解放钟声一响,苏鸿杰背着书包来到后排,激动道:
“老梁,我买了十几盒大西炮。大年三十,咱俩去护城河炸鱼去。”
梁景摇头笑道:“哥,你好歹也十八了,能不能有点成熟男人的气质?”
苏鸿杰撇嘴道:“成熟男人什么气质?我不懂。我只晓得,这是咱每年过年的保留节目。”
“今年我可陪不了你。”
“你要去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