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人连打赏下人的几文钱都拿不出来,她更是不屑这抠搜做派。
“不过,他能乐意吗?”
靳夫人拿不准。
“夫人管他乐不乐意,这门一关,谁能说得清!那沈家就是想找个接盘的,肯定不会拒绝!”
靳夫人点点头,“行,你去回沈大小姐,让她改明儿将沈二带来,我安排人‘见见’。”
婆子谄媚一笑,得了赏钱,立马去办。
谢厌回到屋子里,想到方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沈令仪,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眼带秋波欲又止,仿佛认识他似的。
难道,自己醉酒那日,当真和她见过?
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见此人一面才知晓。
他把玩着沈如意给自己的信物,决定明日去一趟望江楼。
“公子,靳夫人遣人来,问公子明日有没有空,她想请公子过去认认人。”
谢厌顶着县令侄子的身份,在县衙住了几日,都没有去拜见过靳夫人这位“婶婶”,确实有点儿于礼不和。
谢厌思忖了一下,“明日下午有空。”
下人得了话,心里暗骂他这做派,是真将自己当主子了!
面上堆笑:“小的明白!”
说完,他眼巴巴看向青书。
青书正低着脑袋翻自己的袖子,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下人心里对这对主仆翻了个白眼,不想给赏钱就不给,装模作样。
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袖中空空,也好意思摆谱!
青书好不容易从袖子里找出一颗最小的碎银子时,下人已经走了。
他挠着头,哎,不是他不想打赏,是身上都是银票啊!好不容易找出一粒碎银,人还走了。
算了,反正他们也有月例。
“公子,您明日真的要去见沈大小姐吗?”青书凑过去,“奴才听说那沈大小姐貌若天仙,沛县的青年才俊都是她的裙下臣。”
谢厌抬眼,眸中带着冷意。
“与你何干?”
青书立马自打嘴巴,心知自己越界不敢再说话。
他私心想,主子要是能在这里娶个少夫人,那他回到国公府也是大功一件啊!
夫人为了他家主子的婚事,都快愁死了。
也不知道谁能拿下他家公子。
就在他没头没脑的时候,他家公子如蛇吐信般的声音响起:“青书,我醉酒那日,你在哪儿?”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