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联合起来孤立臣的儿子!如今更是联合起来诬告臣子啊,请皇上做主啊!”
皇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宣了众人上殿。
方怀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比起那些站都站不了的人,他行走自若,简直再好不过。
众人以为他会像他爹一样哭诉,谁知道他跪下来也不为自己辩解,张嘴就是:“是草民先动的手。”
皇帝来了兴致,“哦?你因为什么事情动手?”
“这些人在宴会上辱骂朝廷命官谢厌,辞污秽下流,将其比作风尘之人,平昌侯贺鸿远更甚。
草民饱读圣贤书,又敬仰谢探花许久,故而不忿,与之起了口角之争,而后上升到了肢体冲突。
草民知道自己动手不对,请皇上处罚。但平昌侯身上的伤和草民没有半分干系。他有爵位在身,草民不敢动手。”
“你放屁!你明明是为了谢厌娶的商户女跟我们动的手!”
有人怒骂出声。
“放肆!殿前失仪,来人,掌嘴以儆效尤!”
皇帝看着方怀瑾,捏着胡须笑了笑,转脸对安国公道:“你家中有喜事的折子,朕看到了。
朕本来都打算给谢厌赐婚了,没想到,他竟然和沈爱卿有缘。朕也想沾沾这对新人的喜气。来人,赏!”
安国公当即上前谢恩。
谁也没想到,一群纨绔打架,结果远在徐州的谢厌捡了便宜。
赏赐送到徐州的时候,沈如意和谢厌正在为天凉了,要不要让许家消失而吵架。
说吵架,其实不过是夫妻二人间的斗嘴。
“你就不能把事情说得严重点儿,把许家抓典型了吗?”
“大陈律就是这样规定的,我已经数罪并罚,再写严重点儿,就是以权谋私。”
沈如意不服气,“坏事做尽,结果就这点儿处罚吗!做坏事的成本这么低!”
谢厌抬手揉了揉眉心,“没办法,法律是道德的最后防线。”
他也没办法跟沈如意解释,许家的背后还有别人。
“算了,就这样吧。”沈如意大方道,“就当是我日行一善,今日先放过他们。明天醒来再找他们算账!”
谢厌噗嗤一笑,揽着沈如意的腰。
“我家娘子最心善了。”
“那是!”
在门外守夜的朱墨,张着嘴巴喝风。
他不是有意听到大人和夫人说私房话的,但是这真的是他家大人吗!
哪只色鬼夺了他家大人的舍!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