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知道我被书院开除了?
嘲?什么嘲?爱巢?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让你死在咱家里的!我不嫌弃你,毕竟咱俩可是夫妻!”
“你今天刚说过希望我长命百岁!”
“哦!是哦!我不能守寡的!”
沈如意赶紧给谢厌拿了壶水,捏着他的鼻子往他嘴里灌。
“多喝点儿,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吐完就不难受了!”
谢厌灌了一肚子的水,半靠在床上喘气,呼吸急促绵长,脸颊苍白但是眼圈发红。
因为拉扯,衣襟敞开,虽然是男子,却将我见犹怜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如意看得眼睛都直了,手忍不住往他衣襟里跑。
谢厌有气无力地瞪着她,只能被她随意摆布。
不过沈如意也没有得逞,荣妈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大夫。
谢厌睨了眼沈如意,那眼神像是在说:“不是说没给我叫大夫吗?”
沈如意当做没看见,给大夫让了位。
大夫号完脉,又问:“这症状持续了多久?”
“就今晚才开始的。”
“晚上吃了什么?”
荣妈妈在一旁叹息道:“也没什么啊,就是一小碗鸽子汤,一盅甲鱼汤,还有一些粗粮饼。”
说着,荣妈妈让人去将没吃完的粗粮饼和剩的甲鱼汤取来。
大夫看完,道:“这甲鱼汤里的东西太补了,大人身体康健,用不着这么补,盈满则溢。”
荣妈妈震惊地“啊”了一声。
沈如意对上谢厌的眼神,心虚地撇开脸,作势说荣妈妈:“奶娘,你怎么又给夫君喝这种东西!”
荣妈妈低着头,难过道:“老爷就喜欢喝我煲的甲鱼汤,我以为男子都喜欢呢!”
谢厌:“”
他有一种,要改名成“沈厌”才能保住性命的感觉。
“吐完了就好,老夫我开点儿促消化的药丸子,饭前服用。这几日吃清淡点儿。”
说完,大夫又专门对荣妈妈道:“药膳这种东西,要对人对症,不能胡乱吃。”
荣妈妈连连点头,嗯嗯不断。
将大夫送走,谢厌还是混身难受,粗粮饼和甲鱼汤的味道还在胃里打架。
“要不,再喝点儿?”沈如意晃了晃手上的茶壶。
谢厌:“”
他默默拉起被子,将脸遮住。
沈如意见他不识好人心,哼了一声。
“我也是为了你好嘛!”
被子里传出男人闷闷的声音:“为夫喝饱了,该睡了。”
呵,也算是有问有答了。
沈如意将茶壶放下,脱了鞋爬上床。
自打谢厌半夜要水喝之后,沈如意便睡在了里面。
为了这事儿,荣妈妈还说过她:“您是夫人,当然要睡在外面,方便伺候大人夜里起夜啊!”
听了荣妈妈的话,沈如意更加不愿意睡外面。
谁爱伺候谁伺候。
谢厌吃了大夫开的药,依旧不怎么舒服,在床上躺到快天亮才眯着。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争渡开始叫人:“夫人,该起了。”
谢厌的睡意消散,挣扎着爬起来开门。
“她今日要出门?”谢厌问争渡。
争渡怔了一下,如实道:“夫人说要看大人打完太极再睡回笼觉。”
谢厌抬手扶额,沉默在主仆二人间蔓延。
争渡尴尬地问:“姑爷,我还要叫夫人起来吗?”
“不用了。”谢厌觉得自己脑壳很疼,脑子里有根筋在突突地跳。“昨晚她也没休息好,让她睡吧。”
谢厌进屋,轻手轻脚地走回床边,看沈如意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薄唇微张,胸口起起伏伏,像只露着肚皮睡觉的小猫。
想了想,他又躺了回去,将人搂进怀中。
沈如意倒是没挣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这一觉,二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沈如意没想到自己醒来还能看到谢厌,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脚去踢谢厌。
谢厌没动,她伸手摸了摸谢厌的脸。
“没凉啊,怎么不理我?”
谢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