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间:“行。”
“你请客。我帮你打听了顾深的事。”
沈清辞蹙眉:“我没让你打听。”
“我想打听。你管得着么?”
沈清辞未回,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日料店藏在巷中,不大,推门便飘来烤鳗鱼香气。苏晚已到,面前摆着一壶清酒,见她进来,抬手招呼。
“这边这边。”
沈清辞落座,倒了杯茶:“说吧。”
“说什么?”
“你打听到的。”
苏晚抿口酒,凑近:“顾深,三十三岁,恒远地产集团项目总裁,未婚。家中只有母亲,父亲二十多年前离世。学历顶尖,海外归来。业内评价——能力出众,性情冷淡,难以接近。”
沈清辞夹起一块三文鱼:“就这些?”
沈清辞夹起一块三文鱼:“就这些?”
“还有。他手上那道疤,传闻是小时候留下的,具体缘由无人知晓。”
沈清辞沉默,蘸了芥末,将三文鱼送入口中。
苏晚盯着她:“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沈清辞抬眸:“我见过他两次,两次都在谈工作。”
“所以呢?”
“所以没有‘有意思’。”
苏晚翻个白眼:“行吧。反正你嘴硬。”
沈清辞未反驳。
吃到一半,苏晚忽然放下筷子:“对了,你前夫那边,还在找你?”
沈清辞拿出手机,调出短信给她看。
苏晚看完,皱眉:“他让你收手?他算老几。”
“他知道我在查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
沈清辞未答。她亦疑惑,周明远虽在诚创,却与恒远项目无关,消息如此灵通,必然有人通风报信。
“你小心点。”苏晚叮嘱。
沈清辞收起手机:“嗯。”
到家已近十点。
沈清辞洗完澡,坐在床上,翻开笔记本,记下今日发现:纪怀德之子与材料供应商存在关联,隔一层关系,深挖即可串联。
她又想起顾深那句“查清楚为止”。
若查到纪怀德头上,他还会如此表态吗?
她无从知晓。
手机亮起,是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为夜景,昵称:深。
验证信息仅一字:顾。
沈清辞凝视几秒,点下通过。
对方沉默。
她亦未开口。
放下手机,摘下眼镜,关灯。
路灯透入,光影与昨夜无异。
片刻后,手机再次亮起。
深:报告里的问题,我会盯。你放心查。
沈清辞看着文字,回复二字:知道。
稍顿,又补一句:顾总,晚安。
几秒后,对方回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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