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高大,人又长得风流英俊,是时舟觉得节目组上最直的直男,也是最懂自己的好兄弟。
但是他刚才的表情是在干嘛!
又羞涩,又幸福。
见时舟一直盯着他,他就半蹲在座位前面,轻轻碰了碰他垂下来的指尖。
时舟这才发现他的眼尾在浓密睫毛的加持下显得有些下垂,笑起来的时候开朗又讨人喜欢,“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没什么。”时舟清了清嗓子,仍旧一直盯着对方。
林语溪第三个上来,纳闷道:“为什么蹲在地上。”
艾斯塔就站起来,又看了眼时舟,声音恢复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敷衍道:“腿麻蹲一下。”
时舟抬头看他,艾斯塔深邃的眸子躲闪了下,率先移开视线,时舟这才发现他对他说话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
“早上吹风吹得头疼,我去要两片防寒贴。”
林语溪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活该,叫你早上开那么大窗!
又反应过来这个心机男可能是专门在时舟面前博取同情,就撇了下嘴角,好似有些不屑。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时舟一直在关注她,还是看出了端倪。
艾斯塔却压根没有在意,说罢就站起身,急匆匆的弯腰下车去了。
时舟看着他和工作人员说话的背影,沉思了片刻。
林语溪坐到了他身后,在他肩上戳了戳,撑着下巴问:
“舟舟你头疼不疼,毕竟早上也跟着吹风了。”
时舟定定的看了林语溪几秒,干笑两声,
“我还行。”
天,他这是怎么了,其他人也就算了,他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好姐妹林语溪呢!
可她看他的眼神那么专注,认真。
“干嘛一直看我。”她脸颊好似有些红了,随意拨弄了下头发,就扭头朝着窗外看去了。
余曼曼第三个拍完照,和艾斯塔在车下面说了两句话,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来了。
艾斯塔貌似随手甩给时舟一片防寒贴,“给,贴上吧。”
他思来想去,时舟很可能是早上吹风,有点不舒服才导致表情有点不对。
时舟表情复杂的接过,没多说什么随手贴上了,暖融融的触感立马唤回了他的感官,他就瘫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兄弟会这样吗?
反正他和他以前的兄弟不这样!
昨晚还说自己是羊肉吃多了,怕不是糊弄他呢!
林语溪又说:“曼曼才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怎么不给她一片?”
余曼曼好像真的冻着了,摆摆手,语气有些虚弱,“不用了,刚问工作人员要了一片。”
艾斯塔就沉默了片刻,看了眼时舟,说:“把我这片也给曼曼姐。”
时舟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摆了下脑袋,强行没有扭头去看。
平常都叫曼曼,这会非得强调一声“姐”,是什么意思?
而林语溪哼笑了两声,也没有再说话了。
这是实锤了吧!
时舟在心里呐喊。
这时谢嘉礼和柏深也前后脚上了车,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沉凝。
林语溪问:“你们刚去哪了,司机还去找你们了。”
谢嘉礼先看了时舟一眼,语气温和,笑着对林语溪道:“聊会天。”
司机见人都齐了,系上安全带,拧动车钥匙,扭着头吆喝道: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大家尽快坐好,我们出发前往下一站咯!”
皮卡震动,两名高大的男人也一前一后弯着腰往座位上走。
柏深表情依旧淡淡的,时舟和他对视一眼,却率先移开了目光。
天,他又想起早上看日出时他差点摔倒,柏深扶住他时的表情,低垂着眼,那么温柔,那么宠溺。
有点不对劲!
也许是因为深哥今天没戴眼镜,也没穿正装的原因,所以才威慑力不够,叫他误会了。
时舟暗暗想道。
他怀疑谁都可以,怎么能怀疑深哥呢?
他把他视为人生的引路人,脆弱时刻的避风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