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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屹川和老魁从车上走下来,俩人边走边聊着天。
“这几天你哪也别去,就在我家待着。”王屹川说,“等风声过了再出来,饭菜我会让玉莲给你准备好送过去。”
“行。”老魁脸色一沉,骂道,“操他妈的,司机这狗东西,怎么还没被抓。那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啊?”
王屹川皱眉道:“我听说他逃到南方,又干了几票大的,杀了好几个,我看他是疯了。”
接着埋怨道:“还有你,你得罪他干啥。”
老魁不爽道:“我哪知道那小老千是他弟弟?那能怪我吗?对了,八爷那边明明认出了,居然不提醒我,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王屹川摇头道:“应该不至于。”摁下门铃。
“叮铃铃”的门铃声响个不停。
这可吓坏了别墅二楼内正在翻云覆雨的季博啸和白玉莲俩人。
季博啸登时就痿了,光着屁股跑到窗户旁边,掀开窗帘一角,朝下看去。
看到门口的俩人之后,他脸色倏地就变了。
“川……川总回来了,卧槽嘞,你不是说他白天不回来的?我他妈被你害惨了,怎么办?现在咋办?他要是知道,我可就死定了。”
季博啸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白玉莲也是吓得花容失色,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
“去,去柜子躲一下,我不给你信号,你别出来。我下去看看情况,先拖住他,你找机会从二楼后面跑。”
“好好。”季博啸拿上衣服就钻进了柜子里,小心脏吓得是砰砰乱跳,要多紧张有多紧张。
这要是被王屹川发现,估计就算大哥来都不好使。
白玉莲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又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和妆容,接着快步朝楼下走去。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白玉莲笑着打开门。
“别问了。”王屹川说,“老魁来咱家待几天。”
“嫂子。”老魁笑呵呵地朝白玉莲点了点头。
白玉莲其实早就看到了老魁。
她和老魁也曾在床上战斗过,算是战友。
只不过自从跟了季博啸以后,她就冷落了老魁。
“原来是魁哥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白玉莲笑道。
几人进了别墅,在一楼客厅坐着喝了点水聊了一会。
接着王屹川就带着老魁去了地窖。
这地窖的入口在别墅外面花园的一处喷泉的下水道井盖下面。
王屹川的小秦淮做的皮肉生意,他怕哪一天被警察抄了,所以在家里刻意弄了一个地窖,用来躲藏。
另一边。
白玉莲看王屹川和老魁去了花园,赶忙打算上楼去通知季博啸跑路。
她前脚刚迈上楼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自一旁的卧室中冲出来两名男子,直接就将她挟持了。
“别叫,敢叫我弄死你。”
帅哥死死捂住白玉莲的嘴巴威胁道。
白玉莲被吓坏了,使劲眨眼,表示自己很听话。
嗯?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俩人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天绑我的那俩绑匪吗?
你们真是阴魂不散啊,都跑我家来了?
俩人挟持着白玉莲顺着楼梯往上走,走着走着,却是撞见了迎面走下来的季博啸。
双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脑海中都是一句话——冤家路窄。
季博啸认出帅哥和大锤,拔腿就往楼上逃,却是被冲上来的大锤一锤子干晕过去,倒在楼梯口处,头破血流。
“嘎……唔……”
白玉莲以为季博啸被打死了,“嘎”的一声就晕死过去。
看着这一幕,帅哥都傻眼了。
“走,快走。先离开这儿……”
俩人不敢停留,从别墅后门逃窜而去。
与此同时,王屹川带着老魁去了一趟地窖,接着俩人往回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楼梯口处倒在地上的白玉莲。
“玉莲。”
王屹川大叫着冲了过去,老魁紧跟其后。
接着,俩人就又看到了倒在血泊中、衣衫不整的季博啸。
王屹川不是傻子。
他虽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季博啸衣衫不整出现在他家。
除了是来干他老婆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