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快乐更幸福。”
韩斌知宋饮霜是为他好,笑了笑,道:“霜姐,多谢你的提醒。”
宋饮霜长叹口气,道:“你霜姐当年我就是错信了人,才离开了省城来了这里。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被王屹川这种人压上一头。”
这是有故事啊……韩斌八卦心顿起,但见宋饮霜没继续说的意思,他也不敢多问。
“好了,阿斌,你去吧。我给你一个账号,找时间你去银行把钱打到那账号里就行了。”
“好。霜姐,那我就先走了。”
韩斌出了门,边走边想着刚刚的事情。
这才出狱多久?先是从老魁那里豪取几百万,这又入股了春不晚,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韩斌暗下却是告诉自己。
不够,这还不够,想要报李家送自己进监狱的仇,还远远不够。
他必须要站在新海之巅,才能有和李家抗衡的资本。
走着走着,迎面就撞上了“昴日星官”老鸡。
“阿斌,阿斌!”老鸡死死拽住韩斌。
“怎么了鸡哥?”韩斌问。
“来,鸡哥给你算一卦,你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的,我必须得给你算一卦,看你小子到底是个啥命数。”老鸡说。
韩斌哭笑不得,道:“鸡哥,我不信那东西。”
老鸡一皱眉,一本正经地道:“阿斌啊,我告诉你,你可以不信别人,必须得信你鸡哥。”
韩斌推诿不得,只能跟着老鸡去了保安室。
到了那里,贾大鹏也在,丢了两根华子过来,口中道:
“阿斌,你离这神棍远点,这狗东西是不是要给你算卦,你可别信他的,他就一神棍。”
韩斌接过点燃,靠着柜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老鸡。
老鸡掏出几根骨头,问了韩斌的生辰八字,接着拿出一本被翻的破破烂烂的易经。
“别着急,马上开算。”
说着神神叨叨地将骨头抛入半空。
骨头从半空坠落在地,老鸡趴在地上有模有样地盘算起来。
“呵呵,你狗东西,但凡咱这边来人,他都要算一手,说啥你别放在心上。”贾大鹏说。
韩斌笑了笑没说话,倒是觉得老鸡这人有点意思,心说一会算完,是不是要找要算命钱了?
没过一会的功夫,老鸡皱着眉头摇着头站了起来,口中嘀咕着。
“不对劲,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韩斌好奇道。
老鸡拉着他手臂,沉声道:“阿斌,你这命运很奇怪。”
韩斌只当是看乐子,顺着他话头问:“哪里奇怪了?”
老鸡神色严肃地说:“你这命数,叫做山道中削,意思是说,你前半生好似一条山道,走起来弯弯曲曲,十分坎坷。”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眼前的道路被什么东西给削断了。”
“接着再往前走,运数会发生剧变,至于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楚。”
韩斌愣了愣,细细咀嚼着这些话。
他前半生的确坎坎坷坷,伤了人进了监狱,倒也算是一个劫难。
但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还能遇到什么事?
出神中,贾大鹏拍了拍他肩膀,说:“阿斌,别听他胡咧咧,走,甭搭理他。”
老鸡激动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咋就不信我呢。阿斌,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我爷爷在苗疆那边可是被誉为飞山神的。”
“那……那个我这命都给你算完了,高低你得给俩是不是。”
得,要钱才是重点……韩斌倒也大方,掏出一百块钱,摁在老鸡手中,道:“鸡哥,谢谢啊。这钱拿着买烟抽去。”
老鸡心满意足收下,屁颠屁颠就去买烟了。
“这狗东西,哈哈哈……”
贾大鹏和韩斌哄然大笑。
俩人本打算去场子里巡视一下,没走几步,就见晚渔迎面走了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人对韩斌施了一个眼色。
韩斌心领神会,对贾大鹏道:“大鹏哥,我去个厕所,你先忙着。”
说着人就朝卫生间方向去了。
到了卫生间附近,果见晚渔在拐角处等着。
小姑娘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撇这嘴皱着秀眉,就这么盯着韩斌看。
“我身上长花了?”韩斌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