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已近八月,正是酷暑时节。
吊扇不偏不倚又婊子罢工歇了业,热得韩斌只能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在屋子里拿着蒲扇猛扇。
晚渔犯了花痴,托着腮眨着大眼睛盯着韩斌健硕的肌肉看个不停。
一八八的身高,八块腹肌,宽背蜂腰,刀削也似的面孔,怎么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呢。
重点这男人还是属于我的。
晚渔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扑过去舔上两口。
这个世界,不只男人喜欢好身材的女人,女人更喜欢好身材的男人。
人人都是视觉动物,三观跟着五官走。
“晚渔,这吊扇用了多久了?”韩斌指着天花板的吊扇。
“没多久吧,也就几年。”晚渔说。
“我一会让人过来,弄个空调装上,这天气热的,跟蒸笼似的。”韩斌说。
“不用不用,空调很贵的,最便宜的也要两千多块呢。”晚渔赶忙阻拦,她的金钱观不允许她浪费这么多钱。
“才两千块?”韩斌翻了一个白眼,就在这时,他陡地想起什么,“我里屋那两个口袋你没动过吧?”
“没。”晚渔摇头,“那里面是什么?我看是你的东西,就没乱动。”
晚渔一向很懂事,韩斌的东西,她从不乱动。
韩斌没回话,去了里屋,一会儿的工夫拎着两个口袋走出来,丢在晚渔面前。
“来,打开看看。”
晚渔撇了撇嘴,说:“神神秘秘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啊。”
说话的间隙,她拉开拉链
下一刻,人就傻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全是惊讶。
钱,满满两个口袋的现金。
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她长这么大,除了前两天抱过的那块金砖,就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妈呀,斌哥,这……这,你抢银行了呀?”
“抢银行?”韩斌微微一笑,“都是我凭本事赚的。”
说着他拎过袋子,将里面的现金全倒在地板上。
“哗啦啦”
现金不断从口袋中砸落在地,冲击着晚渔的视网膜。
“怎么样,这些钱够不够装空调?”韩斌笑道。
“瞧你暴发户的样子。”晚渔猛翻白眼,接着人就扑到了钱山上,双手一捧,几捆现金被抛入空中,脸上溢满了喜悦。
韩斌坐到地板上,数出五十万,挪到晚渔跟前。
“晚渔,这些钱,你去存上,留着治病。我找医生打听了,心脏病不是绝症,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完全可以……”
他话好没说完,晚渔就扑到了他怀中。
“斌……斌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话音还没落,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从小爹妈死的早,从来没人这么疼过她。
“我们的好日还在后面呢,哈哈哈……”韩斌拍了拍她肩膀,“你相不相信我?”
“嗯嗯!”晚渔擦着眼角泪花,使劲点了点头,“相信的。”
韩斌又数出一百万,叮嘱道:“这一百万,你拿去买房,就买新城区的旧房子,有多少就买多少,越多越好。”
晚渔不解道:“这里不是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买房?而且新城区那边的房子,都破的要死。”
新城区要改建的事,并未在坊间传开,很多人都不知道那边即将要拆迁改建的事。
韩斌道:“先不用问这么多,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了。”
晚渔笑道:“好的吧,听你的,嘿嘿……”开心地把一百万搂到身前,和那五十万堆在一起,打算找时间把钱全存上去。
韩斌将剩下的钱全部装回口袋,塞到床铺下方。
他从大坪山赢了三百万,又从山脚下的柴房中捡了两百万,算起来,他手中原本有五百万。
分给小飞和天宝各一百万,买车花了二十万,入股春不晚又支出二十万,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又有个十几万,弄档口的钱是天宝出的,刨去晚渔手中的一百五十万。
算起来,现在手中还剩将近一百万左右。
这些钱,韩斌暂时不打算动,打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或者等有了新的生意,再拿去投资。
“哦对了,斌哥,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晚渔站在镜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