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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绑你的绑匪,来我家,还顺道被你看到了,你进来抓贼,贼没抓到,自己他妈的还被干晕了?
“行,你嘴是真硬。”
王屹川是铁了心认为季博啸睡了他老婆。
他手朝季博啸脸上的唇印抹了一把。
然后拿在鼻子尖嗅了嗅。
接着脸色就变了。
这草莓味的口红是他买给老婆白玉莲的。
如果说先前还有疑虑,那么现在他已经确定季博啸睡了他老婆。
“我去你妈的。”他一脚将季博啸踹翻在地,一边踹一边骂,“来贼了是吧?抓贼是吧……”
“咣咣咣”就是一顿乱踹,发泄着心底的愤怒。
季博啸被打的在地板上抱头打滚,口中大叫: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你杀了我,我也是来抓贼的……”
老魁不敢拦了。
他看的出来,王屹川是真生气了。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触其霉头。
王屹川似乎打累了,喘着粗气,指着白玉莲骂道:
“臭婊子,老子花钱养着你,吃我的穿我的,到头来让我当王八。”
他越想越气,揪住白玉莲头发就是几巴掌抽了过去。
白玉莲可没季博啸那么禁打,她怕王屹川激动之下杀了他,瞬间怂了,大声求饶道:
“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真错了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掩面痛哭。
这话一说出口,季博啸脸若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先前编的瞎话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念及至此,季博啸扑通一下也跪了下去,哭丧着脸说道:
“川总,不,川哥,都是她勾引的我,我俩就这一次,你要信我啊,你要相信我啊……”
“你他妈还有脸说话,卧槽你妈的。”王屹川又给了他一脚,“喜欢搞破鞋是吧?行,臭婊子,你给我等着。你俩老老实实给我跪着,谁敢动一下,老子一枪打死他。”
“砰……”
王屹川对着天花板就给了一枪,以示警告。
他掏出手机,给兄弟黑手拨了一个过去。
“黑手,你带几个兄弟过来,对,来我家,现在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他看了一眼老魁,说:
“老魁,这没你事了,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老魁怎么可能走?
这要是白玉莲把他俩的事给抖出来,今天王屹川估计能连他一块办了。
他明白王屹川的意思。
一会黑手带人来了看到他在这里,到时候别把他在这里躲着的事给透露出去让司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屹川,你想怎么处置他们?”老魁问。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王屹川说。
“真杀了他,季博达那里……”老魁提醒道。
“王屹川,你不能杀我,我哥就我一个亲弟弟,我出了事,他肯定会疯,到时候咱谁也活不了。”季博啸大喊大叫,指着白玉莲,“是她,都是她的错,是她勾引的我,要杀,你就杀她好了。”
“你……你放屁,你个混蛋,季博啸,你还是不是男人。”白玉莲破口大骂。
她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她没想到,就在半小时之前,这个搂着她说要为了她和整个世界对抗的男人,不过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她卖得彻彻底底。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全是骗子,全是骗子。
“你俩在这儿给我演西厢记呢是吧?”王屹川把手机丢给季博啸,“给你哥电话,让他过来。”
季博啸听了这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赶忙给大哥季博达拨了过去。
……
……
季博达在接到弟弟季博啸电话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弟弟断了和白玉莲的联系。
现在倒好。
非但不听,还搞到了人家家里。
搞到人家家里也就算了。
还被抓了一个现行。
他都感觉丢脸。
但他作为大哥,不能坐视不理,他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即便是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