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王屹川干懵了。
他家有地窖的事,除了他和他媳妇白玉莲还有那几个施工队几个人知道以外,根本没人知晓。
“你怎么知道我家有地窖的?”王屹川问。
“我赌场这边的装修不是用的你推荐的施工队?他们聊天,我听到了一嘴。”老魁早就想好了说辞。
心下却是想:“我能告诉你,是你老婆和我上床的时候和我说的吗?”
见王屹川那边不说话,老魁又道:
“屹川,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王屹川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说:“行,你来吧,悄悄的来,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好。”老魁挂断电话,急匆匆地开始收拾东西。
带了几万块现金,然后那柄仿五四手枪别在腰间,接着叫来一个小弟。
“我出趟远门,任何人来找我,就说不知道去哪儿了,知道不?”
“知道了大哥。”小弟说。
接着老魁就出了门,直奔王屹川家的别墅。
与此同时。
帅哥和大锤正在王屹川家别墅外踩点。
俩人绑了季博啸,两百万到手,谁知道睡了一觉醒来,钱却不翼而飞。
他们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到底钱去了哪里。
帅哥本想着再敲季博达一笔,谁知道这个时候工头带人来了。
他俩人先前在大德集团的工地干过一段时间,深知工头这人的恐怖之处,吓得不轻,索性开着季博啸那辆奔驰直接逃命跑路,连先前八千块从霍元飞手中买的喷子都忘记拿了。
从王建坤家里偷的两万块钱花的快差不多了。
绑了季博啸又没赚到钱。
兄弟俩都有点揭不开锅了。
于是乎,转头就低价把季博啸的奔驰卖给了一个二手车贩子。
有了钱之后,俩兄弟胡吃海喝一顿乱造。
大手一挥,花了三千块买了两件梦特娇的衣服,又去理发店搞了一个造型。
接着就直奔烟花路了。
为什么不去春不晚和小秦淮这种大型夜总会?
帅哥给出的理由是,他们刚得罪季博达,去那种地方,很容易被认出来,毕竟季博达俩兄弟都见过他们的容貌。
自从那天帅哥带大锤去春不晚体验了一番做男人的快乐之后。
大锤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和女人炒菜这件事。
俩人到了烟花路,看着满大街的按摩房、洗头房、保健室,瞬间感觉来对了地方。
大锤欲望强如泰迪,六百块包了两个姑娘就去开房了,打算来个比翼双飞,共赴云雨。
帅哥这边就不一样了。
他有那么一丢丢小癖好。
他并不喜欢年轻的肉体,偏偏对年上的“阿姨少妇”感兴趣。
俩兄弟在烟花路逍遥快活了几天之后。
想着趁手里还有点钱,再搞那么一票大的,然后直奔港岛或者澳市。
世界那么大,他们想去看看!
大锤提议,继续绑季博啸,说这招叫做灯下黑。
季博啸肯定想不到,他们会继续对他下手。
然后……然后就被帅哥果断否决了。
羊毛不能可着一只羊薅。
季博啸被绑过一次,肯定会小心谨慎,出门会带着兄弟。
再对他下手,怕是很难成功。
失败了被抓,季家俩兄弟估计得弄死他们。
大锤表示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好有道理。
俩兄弟寻思了两天,最终帅哥拍板定钉,将目标定在了小秦淮老板王屹川的家里。
帅哥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王屹川的小秦淮做的皮肉的生意,一旦被警方查了,他就得跑路,跑路得带现金,他这么一个大老板,家里肯定藏着不少现金。就偷他了。”
于是俩兄弟就来到了王屹川家别墅外面踩点。
“哥,咱蹲了好几天了,啥时候动手啊?”大锤问。
“就在今天,再等一会。这次咱必须要搞一票大的。”帅哥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别墅,“搞了钱,咱就直接跑路,去港岛,去澳市,那边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
“呵呵,哥,这个我喜欢。”大锤挠了挠头。
俩人又等了十分钟,见四下无人,决定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