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的是一辆飞辕v。”
“啪啪啪”
景洐拍手,其他人也跟着拍起来。
沈逸舟装模做样地做了个双手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陆雨泽捂嘴笑:
“沈科长,咱能低调点不?”
沈逸舟挑眉:
“哥们,我都多久没为你们破案提供助力了,好不容易有点成就,还不许我嘚瑟嘚瑟?”
边波戏谑:
“沈科长,悠着点。”
景洐记录本一合:
“好了,等案子破了,你居功。”
“嗳,那不行,我不能居功至伟,抢了你们的功劳。
“景队,我没有邀功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些线索对你们有用,心里高兴。”
景洐起身,绕到沈逸舟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逸舟,你最近是不是被忽视了,找不到存在感了?
“我们的工作怎么离得了你。
“你是个能让痕迹说话的人,你的厉害在于重建现场经过,根据各种痕迹,判断案件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布置出来的假象,把看不见的作案过程固定成证据。
“你一身的本事无人可替!”
“景队,你高看我了。”
“心里话!”
沈逸舟微微低头,沉下眼眸:
“景队,说实话,你们的案子,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帮上忙了。
“有时候,见大家为了案子焦头烂额,加班熬夜的,我这心里真的挺急。”
一直没开口的齐军了话:
“沈科长,这怨不得你。
“我们这大半年好像跟白骨的案子较上劲儿了,陈年旧案,没有案现场,你上哪找痕迹去。”
陆雨泽点头:
“好像还真是。
“沈科长,你不必自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埋尸现场跟案现场不同,本就没什么重要的痕迹可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沈逸舟那颗负疚的心终于稍稍缓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