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打在脸上。
而是对着腰腹部猛锤。
第一拳,贺知衡没还手,但躲了,没躲开。
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再也保持不了淡定,嘴里闷哼了一声。
第二拳,他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椅子上。
椅子都碎了,他人也弯腰缩在了地上半天起不来。
冯封又解决了一个,这才斜眼看向余钦。
温元煜:!!!
叹为观止,他这会才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部队都一致主张把这个疯子流放在边境和国外,坚决不让他在国内浪。
是真不够他浪。
余钦:……
这个神经病,这会是真犯病了。
如果说冯封打贺知衡下了狠手。
那他打余钦,同样也没留情。
一拳,两拳,拳拳到肉。
倒地的余钦一脸绝望。
讲理不行,武力更不行。
他能怎么办?
冯封轻松解决了两人,才重新坐下,大刀阔斧的坐姿,简直是霸王在世。
“好了,现在你们能闭嘴听我说话了吗?”
温元煜点头如捣蒜,能,怎么不能,反正他是坚决能的。
冯封直接手赶苍蝇般的挥动着,满脸不耐烦,“一边待着去,没你的事。”
好嘞!
温元煜无比配合的坐下了。
如果欢喜在场,她就一定知道。
此刻冯封赶苍蝇的手势和脸上的不耐烦神情,完完全全就是复刻她的。
“老贺,从前的事,我就不和你算了,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好说的,但是,”
冯封叹了口气,“要是欢喜铁了心的一定要睡你,你就让她睡一下吧。”
贺知衡:???
余钦:???
温元煜倒吸一口凉气,生怕惊扰到了疯子发疯,一把捂住了自已的嘴。
“你要是懂事,你就自已配合,你要是不懂事,我就把你捆起来亲自给欢喜送过去了。”
贺知衡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的绝望,他再也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疯……唔”
冯封又走过去给他补了一拳,一本正经地警告道:“别在让我听见疯子这两个字,我不喜欢,这是对我风评的伤害,不管是谁再这样说我,我就让他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还有,我家欢喜看上你这身皮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胆敢拒绝?老贺,我说,你这有点不识好歹了!”
温元煜:他在哪?他是谁?这是谁?这是在哪?
余钦闭了闭眼,“冯封,我提醒过你,不要越俎代庖替……”
后面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
物理攻击,虽迟但到。
冯封补拳的速度和力道绝对公平。
余钦吞下翻涌到了喉咙口的血腥味,无力的看向躺地上一脸绝望,再也不复皎洁明月架势的贺知衡,呵呵,尝到反噬的滋味了吧?
自古有,玩火者,必自焚。
贺知衡,这还只是开始呢?有得你受了。
这头不受控的疯马,现在估计也只有欢喜能控制了。
“冯封,你别乱来……等会……唔……”
余钦又挨了一拳。
等什么等!
冯封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坚决不听这些心脏的人讲道理。
贺知衡明白余钦想要说的是什么。
余钦怕冯封这样不管不顾的去闯九鼎山庄,会被温政的人击毙。
是真的会被击毙。
九鼎山庄的武力值和火力值,对付一个冯封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年没有造成大规模的动荡,就是因为最后是温政退让了一步。
他的退让可不是什么大仁大义。
谈判桌上签下的协议可是白纸黑字,字字清楚。
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若是擅闯进九鼎山庄,他不仅自已可以动手,他还有权开火击毙的。
这二十多年来,温政做到了不过问,不插手政治。
就连中顺科技都财政清明,不偷税逃税,不扰乱市场。
可以说,现在的温政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可他可不是手无寸铁的普通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