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但季望舒看谢明禾的手,看太多次了。
他自己是凭什么上位的,他就最防范什么。
哪怕对方是谢明禾,是他姐。
季望舒:“?”
“这还用问么?好看!
仅次于你的手!”
“仅次于?是差距很远,还是险胜?”
谢无隅又问。
季望舒:“……”
她挪了两步,站到谢无隅跟前,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猝不及防的亲了一口谢无隅。
谢无隅一愣。
季望舒微微挑眉:“甜的,也不酸啊?那是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
说完,季望舒外头看着谢无隅,眨了眨眼,忍着笑。
哪有人像谢无隅这样,还不准天下间,有其他手好看的人了?
之前还和陆清言的手较过劲。
这回更离谱,他亲姐!
“甜吗?”
谢无隅蹙眉,“我的醋坛子翻了一地,自己都闻到酸了,怎么会是甜的?你再尝尝?”
“这里不好尝太仔细,上车我慢慢尝”
季望舒说着,拉着谢无隅就往车上去。
谢无隅故意走得慢吞吞的,让季望舒出力拽他。
劲儿都用完了才好呢,正好为所欲为。
但谢无隅没有为所欲为。
让季望舒胡亲了一通,他接了一通电话,挂了电话,谢无隅就带季望舒回家去了。
虽然谢无隅神色如常。
但季望舒隐约觉察到了些什么,但路上她没问。
直到进了家门,她才问:“出什么事了么?”
谢无隅脱下季望舒的外套,挂去玄关的鞋帽间,折返回来,他才说:“谢征国的老婆盯上你了。”
换了从前,谢无隅是不会和季望舒说的。
他去解决掉就是了。
但上次季望舒和他认真谈过,她需要对他人生的参与感。
时隔多日,季望舒忽然想起来,那天和谢一鸣的偶遇。
“这几天一直都有人在试图跟踪你,全被安保阻挠了,今天抓住了一个,问出来是沈桂琴。”
谢无隅停顿一下,“你平时的行踪,都有谁清楚?”
“行踪?”
季望舒微微蹙眉。
“这些人每天都会跟丢,可到了第二天,又会精准的刷新在你出现的地方。”
谢无隅沉声道。
很奇怪,沈桂琴的人要跟踪季望舒,不该是顺着他的轨迹找她么?
可这些人,从来没出现在半山附近。
“你的意思是,知道我日程的人里……有内鬼?”
那天谢征国也是,莫名其妙知道了她开会的地点,提前就对咖啡内的人员,做了部署和安排。
季望舒细思极恐。
她最近接触的,都是小组成员,知道她行踪的,也都是小组成员。
这里面……出了内鬼么?
“沈桂琴做事舍得砸钱,有句话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么?”
谢无隅怕季望舒难过,语气温和了许多。
季望舒抿了抿唇。
“就这么几个人,也好抓。”
季望舒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季望舒给不同的人,了不同的开会地点和时间。
就出来的“内鬼”
是吴姐。
季望舒知道结果后,在客厅来回踱步,谢无隅坐在沙上,视线始终跟随着她。
“不可能的。”
季望舒半晌之后,近乎于笃定的和谢无隅说,“吴姐虽然家庭压力很重,但她的人品我了解,完全是个老实人,不该她拿的钱,她一毛都不会多要。”
“不着急。”
谢无隅冲季望舒伸出手去,季望舒皱着小脸,还是握住了谢无隅的手,谢无隅大拇指指腹,安抚的轻轻摩挲过她的后背,“既然抓到的是她,就算不是她背叛了你,也一定和她有关。”
季望舒抿紧唇。
心中有了猜想。
吴姐在咖啡厅等着,尽管早就过了,和季望舒约定的时间,但她知道季望舒没事不会迟到,很有耐心的等着,顺便把昨晚做的市场调研,又精细了一遍。
她不是多忠肝义胆的人,能出来跟季组长干,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看好季组长的能力,坚信跟着她能提高自己的年收入。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丈夫……哎,丈夫是个不知道上进的,她得更努力,才能为孩子攒出更多可能性的未来。
窗外的天气灰蒙蒙的。
吴姐做完手里的事,看了看时间,有些担心起季望舒来。
正准备打电话去询问,就看到了季望舒走进了咖啡厅。
“组长,这儿!”
季望舒看了一眼吴姐,步伐有些沉重的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