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贺淮南恶狠狠的说。
“不信,那你试试看,谢无隅到底会不会和季望舒离婚。”
秦桑桑今天翻来覆去的向,都觉得季望舒没钱没人没背景,她怎么可能把自己搞上热搜?
还有王明聪!
光季望舒自己,怎么可能把王明聪搞得奄奄一息?她自己完全没事人似的!
她一定有个厉害的帮手!
会是谁呢?
谢无隅的名字,近乎于诡异的跃然眼前。
他的主动接近,一开始秦桑桑只以为,是这条烂黄瓜想搞季望舒,她幸灾乐祸,乐见如此。
后来,季望舒的转变,也是从和谢无隅结婚之后开始的!
秦桑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坐在一辆小车上,车窗落到了最底下,风胡乱的在吹。
开车的是个男人。
戴着一顶帽檐很深的鸭舌帽,开车的右手,少了半截手指头。
“桑桑……”
他开口,嗓音很沙哑,听着约莫也有四十五十岁了。
“闭嘴!”
秦桑桑厌恶的尖叫,“你不要和我说话,闭嘴!”
男人握紧了方向盘,重新恢复死寂。
秦桑桑猜到了谢无隅身上。
但这并没有让她有半点成就感。
妒火反而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季望舒转?
都想得到她!
贺淮南这样!
王明聪这样!
就连谢无隅都这样!
凭什么?
凭什么!
季望舒怎么不去死啊!
她如果死了,一切都会回归到正常!
秦桑桑忍不住,了疯似的,在车上嘶吼尖叫起来。
开车的男人沉默着。
视线余光中,原本粉雕玉砌总是笑着的可爱姑娘,被人折磨到这样的痛苦。
他看向前方,三角眼中,光一寸寸冷了下去。
这样不行。
他得让,让她痛苦的人,全部消失。
季望舒在想,怎么把这束花留下来。
拨弄花朵的时候。
一支花茎上有没除干净的小刺,季望舒没留意,指尖骤然被扎出了血珠来。
倒是不疼,但季望舒心慌了一瞬。
偏巧这时,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
季望舒手一抖,那滴血,滴落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