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那边,季望舒吻他的时候,太急了,咬了他好几下。
这下最重,谢无隅都尝到了血腥气。
季望舒:“……你不也咬回来了?”
“咬破了吗?”谢无隅问。
“你上次咬破了!”季望舒认真和他理论起来,“咬的比这个厉害,我在公司装了几天上火了!”
季望舒慢慢有了点脾气。
谢无隅满意了。
“秦桑桑你整的?”他的手,重新放回水下,继续落回季望舒腰上。
季望舒刚缓过来,还有些迟钝,并没有留意。
“我整的,她诬赖我出轨岑总监,害得我差点被贺淮南掐死,我能就这么算了?”季望舒嘟囔,“再说了,这件事,她如果不想害我,我整不了她!”
季望舒是利用陈思,放出去一些事实而非的烟雾弹。
让秦桑桑以为她做了那些事,又故意露出一些所谓的证据苗头,但秦桑桑怎么查都查不到,所以她选择了直接造假举报。
她查不到,官方去查就一定能查得到。
这才落进了季望舒的陷阱。
“挺厉害。”谢无隅夸道,“报复心真强,难怪今天要咬我这几口,报复那天我咬你?”
“你怎么又说回去了?”季望舒收回放在谢无隅肩上的手,就准备上岸。
谁知……
谢无隅放在她腰上的手用力,直接把季望舒捞了回来。
“话没说完,去哪儿?”
季望舒感受到谢无隅掌心的炽热。
茫然又有些错愕的看向谢无隅。
什么意思啊?
不是搞纯爱吗?
勾引她做什么?
“怀表怎么回事?”谢无隅问。
季望舒愣了愣:“姥爷给的,我哥哥、姐姐还有小妹都有一块……”
她垂下眼睑,停顿了一下:“我从沪市到京市那年,把我的那块给了贺淮南,后来他说弄丢了,结果是送给了秦桑桑。”
“类似……定情信物的东西?”谢无隅不紧不慢的问。
“差不多吧,我姥姥姥爷结婚的时候,除了交换戒指,还交换了对彼此来说意义重大的怀表。”季望舒轻声说。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和姥姥和姥爷那样的婚姻和爱情。
结果呢?
一败涂地,想想都晦气。
“懂了。有钱买回去吗?”谢无隅问。
“我还沪市还有套房子,卖了就能给你钱。”季望舒认真的说道。
谢无隅:“……”
怎么可怜成这样?
“哪儿来的房?”谢无隅问。
季望舒垂下眼睑,“奶奶给的。”
季家被灭门后,还有过一场财产纠纷大战,是贺家的律师团队代为她处理的。
结果就是,大部分都没能保住。
据说是因为,季家那几年主营的生意不大好,一直在寻求转型,在这个过程中,反而欠下了不少债务。
季望舒的父母为了不让孩子和老人们担心。
一直是瞒着的。
灭门案后,债主们陆续找上门来。
光是被银行拍卖走的,都一多半。
只有那套凶宅,和季望舒名下的一处房产,被贺家保全了下来。
“那就留着。”谢无隅不耐道,“东西我给你保管着,好好工作赚钱,什么时候赚够了,什么时候来赎。”
说完。
谢无隅双手掐着季望舒的腰,将她抱出水面,放到泳池边缘,自己也起了来,径直往屋里走去。
季望舒反应了一下。
赶忙起来:“谢无隅,我给你打欠条,能先把怀表给我吗?”
谢无隅已经在往楼上去了。
“不能。”
季望舒:“……”
刚刚谢无隅把怀表拍走,她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没有怀疑过,谢无隅会不给她。
但转念一想。
几百万呢……
谢无隅洗了个漫长的澡,从浴室出来,直接进了衣帽间。
视线挂得整整齐齐的几排外套,他下意识蹙了蹙眉。
这几天,季望舒没来拿过外套。
谢无隅的脸色有点冷。
季望舒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