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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岑令仪能逃到哪里去!
“是。”
云宫一惊,不敢再多,连忙往外跑。
“殿下!”
此时,云阙快步走了进院子。
云宫不由顿住步伐。
“何事?”
宴承徽踏进皎洁的月光中。
“岑姑娘策马出东宫,往西去了。”
云阙上前禀报。
他才听手下回报,便急着来告知殿下。
“去了何处?”
宴承徽侧目望他。
“属下不知。”云阙摇了摇头:“但岑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出远门的样子,已经有人跟着了,一路留了记号,不然属下……”
他知道,岑姑娘一往外走,殿下便会疑心她又想逃。
所以回禀时,他特意替岑姑娘说了话。
“牵马来。”
宴承徽打断他的话。
云阙看向云宫。
“属下去。”
云宫快快地跑了。
原来,不是殿下不行,是岑姑娘不在偏殿啊。
主仆三人上了马儿,沿着空旷的街道,一路往西。
出城门时,宴承徽都将马儿催得飞快。
云阙看得直摇头叹气。
殿下一个月没见姑娘了,偏偏姑娘性子犟,也不去见殿下。
今日两人见了面,又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西池湖岸梅树成片,湖心活水荡荡,不少游人结伴而行。
“殿下,这边。”
云阙下了马儿,很快循着记号找到了岑令仪所在。
宴承徽下了马儿,举目望去。
一轮丰盈凸月高悬天穹,清辉尽数铺洒水面,冰面映出皎白月色,波光轻晃,月影碎作万千银鳞。
胡畔,乌篷画船静静浮在寒波之上,一侧船帘半掀,刚好能看清船舱内的人影。
岑令仪孤身一人,倚坐在矮案一侧。
她身形本就纤细,裹着一件素色夹袄,愈发显得单薄可怜。
桌上摆着一壶酒,几样小菜。
漫天清光,她孤零零坐在那处,对着一轮明月自斟自饮。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