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地伸出粉润的舌尖,在段元睿手上蜻蜓点水般舔了舔。
段元睿感受到那种麻酥酥的软热,手一抖,砸了杯子。差点当场摇身化狼,扑上去。却见夏宁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在被窝里掩嘴偷笑,顿时没好气。
这丫头跟他玩火,也不怕真烧到自己!
听到声响,门外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书蝶春竹连忙进来:“少爷,姨娘,发生了什么事?”
发现杯子碎在地上,顿时恍然。春竹笑道:“少爷,您哪会做服侍人这种事?姨娘要喝水,您只管唤我们就成。”
说完,掏出帕子,把碎瓷片仔细捡起来包好,清扫干净地面才出去。
书蝶一声不吭,抱了自己被褥枕头,铺在拔步床的小榻上。
这架势,段元睿倒不好意思多留下去了,段夫人明两人这三个月必须分床睡。不过段元睿来西院,还惦记着有件重要的事对夏宁说,差点被打岔忘了。
“阿宁,明日你需随我去一趟衙门。”
见夏宁骤然一呆,面色变得不怎么好,忙安慰道:“不是正式过堂,就是昨夜西院闹贼,因你是当事人,同知大人要问你录证词。”
“我陪你去,问完便回。不要怕,走过场罢了。你戴上大箬帽,书蝶她们也跟着。”
夏宁听了,这才放松下来。
她以前作为流民,对官府的惧意深刻到骨子里。印象中吏猛于虎,见到他们这些流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不是抓就是杀。
没有段元睿陪伴,她才不愿意去衙门。
只是,酒囊饭袋一样的官府,真能抓到贼人吗?上次段府闹贼,除了追回流向市面的部分赃物,没见有下文。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