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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听说,已经有电视台的记者联系他了,说是要邀请他参加一个认亲节目,这老头一直都在犹豫,可能自己也觉得年轻的时候干了混账事,不敢太没皮没脸。”
说话间,几人穿过地下通道,又走过了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处四处都是矮房子的城中村。
吴老伯来到了一间陈旧的小平房前,放好了手中的登山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从屋里拖了一个凳子出来,靠着墙壁坐下,打量着前方的沈初晓三人。
“吴老头,你闺女今天又没认你呀?”许强自来熟地问道。
“小家伙,你今天要到钱了吗?”吴老伯中气十足地问道,和之前在小商店里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强也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吴老伯隔壁的房门,把肩上的牛仔包取下来,扔在里面的床上,又从床下拖了两个矮凳子出来,示意沈初晓和陆建安坐下后,才开口说道:“我可以不用去你们那里吗?我可不是流浪汉,我是有地方住的,我明天就去办居住证。”
沈初晓并没有入座,而是通过木门打量着房间里面的情况,一张简易的木架子床,尺寸看起来比学校宿舍的床还要小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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