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敢!唯大人之命是从!”
“好!擂鼓聚兵!”
刘文泽厉声下令。
“大人,万万不可!”
明瑞急忙上前劝阻,脸色焦急:
“此时聚兵,万一有乱党余孽煽动士卒闹事,九门必乱,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文泽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摆了摆手:
“放心,我自有章程。”
五学家们都知道,要想士卒给自己卖命,伙食要好、待遇要厚、面子要足、军纪要严。
三通鼓毕。
九门提督所属八旗步兵、巡捕营官兵便已集结完毕。
刘文泽看着这些士卒,心里想着,看样子比自己想象的要好,起码足额有七成,马马虎虎够用了。随即开口道:
“诸位九门将士们,我是新的九门提督,今天把诸位召集起来,是想跟弟兄们讲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且问你们,自洋夷犯禁以来,你们已经多久没领到饷银了?”
“回大人,小人已经快2年没有领到饷银了。”
提前安排好的托,一边抹泪,一边回答。
“我知道弟兄们过的苦,没想到弟兄们过的这么苦,整整两年啊,一两军饷都没发。军饷都去哪里了?大家知道吗?”
“大人,我等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本官却一清二楚,来这里之前,我便查了户部的账,先帝和户部,每年都足额给大家拨付了饷银。”
刘文泽抬手指向了被自己擒拿的将官们,继续说道:
“朝廷拨付的饷银被他们一分不剩的全给贪墨了,变成了他们的豪宅、美妾、骏马和珍馐,变成了他们投靠恭亲王一党的敲门砖,而兄弟们却饿着肚子,啃咸菜,吃窝头,我请问大家能忍吗?”
“不能忍,求大人给我们做主?”
提前安排好的托声嘶力竭的哭喊着,顿时,校场群情激愤。
“诸位暂且安静,今天我做主,一次性给大家补发2年的饷银,再给大家发6个月的饷银补补身子。”
“万岁!万岁!”
校场上充满了欢呼声。
“来人,把这些贪墨军饷的蛀虫,就地正法。”
刘文泽下令道。
随着几声枪响了,先前被抓的将官便已转世投胎。
刚刚从恭亲王府抄出来的现银,一箱一箱的抬进了校场,挨个给2万多人发完了军饷,一次性发出去了将近100万两银子。
还好恭亲王家底厚,否则根本不够发。
发完饷银,刘文泽便回到了紫禁城,临时住在了侍卫统领的房间,这个时候,自己不亲自守着皇太后和小皇帝,心里不得安宁。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睡在养心殿,否则真成董卓了。
话分两头,恒泰接管火器营就简单多了,请出来了郑亲王、怡亲王大旗,拉着众将官哭了一场,说两位王爷死的好惨,大家都是八旗子弟,世受皇恩,如今乱党已除,正是大家报效朝廷的时候。
火器营本来就是八旗子弟混日子的,没一个头铁的,见人家有上谕,有兵符,完全符合祖制和规矩,瞬间纳头就拜。
恒泰接手火器营后,便也按照此前商议的做法,召集士卒,一次性发放了2年半的饷银,瞬间便稳定了军心。
等恒泰告知已掌控了火器营后,刘文泽才安心睡去,明天就是最大的硬仗,如何接管胜保所部。
而此时的密云大营,早已愁云惨淡,人心惶惶!
胜保的心腹成禄,带着一众将领聚在帐内,个个面色惊惧,浑身发抖。
亲兵传回的京中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炸得他们魂飞魄散!
“成禄大人,京里传来的消息,是真的?胜保大人他……真的被杀了?”
副都统乌勒兴阿声音颤抖,抓着成禄的胳膊,焦急万分。
成禄双目赤红,悲痛欲绝,身子摇摇欲坠,咬牙切齿道:
“是真的!大人英明一世,竟被那群小人暗算,阴沟里翻船,含冤而死啊!”
“我要点齐兵马,杀进京城,为大人报仇雪恨!你们,敢跟我一起吗?”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啊大人!这是犯上作乱,一旦出兵,咱们就成乱臣贼子了,会被诛九族的!”
有人吓得连忙劝阻,脸色惨白。
“可大人惨死,咱们难道就坐视不管?等京城的人过来收拾咱们,降也是死,反也是死,不如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