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店里走进来几个男孩子,他们点完单后直接挪着椅子过去和江斯淮他们拼桌了。
明明是吃早餐,却像是吃成了火锅,热热闹闹充满活力的。
“夏夏,你弄好了吗,下来帮帮妈妈吧,我忙不过来了。”女人朝着楼上喊了声。
江斯淮喝豆浆的动作猛地停顿住。
心跳扑通、扑通,强劲而有力。
“好了,我马上就下来!”
女孩儿下来后,戴好袖套,在黑色羽绒服前围了条围裙,干起活来很熟练。
不过吧,她几乎是不看客人这边的,做好后也是让女人端过来。
梁深要的那份炒面是女孩儿炒的,炒完后见女人在忙其他的,她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拎着打包好的炒面走过来。
她垂着眼睛的,放下炒面后就要走。
“谢谢。’
一道淡淡的,有点慵懒的声音忽然从男生们讨论篮球的闹声中清晰可闻。
女生脚步微顿,侧起脸朝着声音的方向点了下头,轻声道“不客气。”
宋漳白用着看破了所有的眼神瞧了江斯淮一眼。
那天这家伙在班上无缘无故说要包下篮球队所有成员这学期的早餐,当时他还很疑惑,这下他总算是明白了。
这天晚自习后,江斯在班上多留了一会,梁深他俩坐司机的车回,早早就走了。
等他走出班里,走廊已是静悄悄的。
他不自觉地往走廊左边看了眼,七班已经关灯了。
整个高中部,只有高三楼还明晃晃亮着灯。
单车车轮滚过柏油路,刺骨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上,江斯淮压下头顶的黑帽子,单手把围巾给系好。
门卫大叔把小门给打开,他很丝滑地冲出学校。
雪毫无预兆就飘落了下来。
“哇,是初雪耶!”有人惊喜喊道。
江斯淮忘戴手套了,握在车把手上的手冻得不行,他脚下加速,冷得要死,压根没空欣赏这雪景。
在即将转弯时,单车蓦地减速了。
江斯淮在昏暗的路灯下仔细辨认了会儿,慢吞吞走在前面的人的确是苗夏。
她低着头,手上捧着本书,雪花飘飘荡荡很轻盈地落在她的肩头。
要过马路时,她抬手扫去书上的雪后,终于把头抬了起来,左右看了眼后才穿过去,然后拐进了巷子里。
这条巷子的店铺大部分都是卖早餐的,晚上基本都关门了,街灯在零下的低气温下也变得忽明忽暗,再加上冷风一吹,莫名有种阴冷幽深的感觉。
江斯淮之前都不走这条路回家,他嫌太黑了,总觉得有阿飘跟在后面。
最近这段时间倒是偶尔会走。
他每次经过那家早餐店时,已经是关门的状态,只有二楼亮着灯。
苗夏每天都这么晚回家的吗?
想着想着,江斯淮的骑速就更慢了,还好他控制力可以,不然早摔了。
灯不亮,前面的人就没看书了,但仔细一听,她好像背起了英语单词。
这一刻,江斯淮打心底里钦佩起了努力又勤奋的苗夏。
年级第一哪有这么好拿的。
他也有颗好胜心,也挑灯夜读过,想在下一次考试夺走第一,可总是差个几分。
嫉妒心完全没有,看见第一的名字是苗夏时,他还莫名有些高兴。
他还想过,要是争取去拿个第一,这样是不是就能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前面的脚步忽然停了时,江斯淮脑子乱了一秒,他是该继续前进还是停着?
就在他思考时,苗夏头也不回地跑了起来。
他愣了下后,脚用力一蹬,想追上去。
警惕心可以,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可追着追着人就不见了,那个位置的灯坏了,是一点光也没。
这里距离早餐铺倒是不远了。
江斯淮焦急的在原地找了一会。
会不会是害怕才躲起来了?
思至此,他边观察着周围,边推着车走。
经过苗夏家的早餐店后,江斯淮把自己藏进角落里。
静等了几分钟,巷子里终于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
他微微探出了脸,瞧见那道身影进了早餐铺,旋即放下了心。
回家的路上,江斯淮在想,苗夏之所以这么多警惕,会不会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