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后,正要开口再说话,忽地瞥见一抹亮眼的黄色,他一愣,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涂絮絮从人群中穿过来,她早就看见宋漳白了。
“夏夏姐。”
“哟,这不是涂小姐吗?”梁深笑着瞅了眼宋漳白,“好久没见了,我们涂小姐比大半年前更漂亮了,那时候你说的“独美”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会更美丽。”
酒后的涂絮絮脸微红,“深哥,你别打趣我了。”
梁深长臂一伸搭在宋漳白肩膀上,“你现在都大二了吧?”
涂絮絮点头。
和梁深聊天时,她落落大方,但却一个眼神都没落在宋漳白身上。
宴席结束后,涂絮絮挽着苗夏的一起下楼。
“夏夏姐,我就不去你家住打扰你和淮哥了,钟延叙他姐就住在这附近,他已经和他姐说好了,让我过去住一晚。”
距离着她俩不远的宋漳白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苗夏说“会不会不方便,或者你就在这酒店里住吧,我们刚好也在这订了房。”
涂絮絮笑道“不用不用,我就去钟姐姐那里,酒店我住不惯。”
梁深两步追上她们,“那深哥送你过去,你那姐姐住哪个地方?”
涂絮絮也摇头说不用。
梁深忍不住笑出声,“我又不是老宋,你还防着我做什么?”
最后是涂絮絮上了江斯淮和苗夏的车,留梁深和宋漳白在原地吃灰尘。
梁深手肘撞了下旁边的人,“你光盯着没用啊,连句话都不会说。”
司机把车给开了过来。
“有什么好说的。”宋漳白迈步走下阶梯。
梁深哼笑,大声道“也不知道是谁一喝醉酒就“絮絮,絮絮"地喊。”
11月,深秋后的北京进入了冬季。
苗夏周六起很早,她今天得出门。
半个月前胡书雨说想去山上看星星,但之后的一周都在下雨,这周雨终于是停了,两个人便约好了今天去。
看着苗夏蹲在地毯上整理爬山装备,江斯淮喝了口牛奶,悠悠道“你们两个女孩子不止要去爬山,还要在山上搭帐篷住一晚?今天最低气温五度。”
“那时候我们团建还更冷。”苗夏说,“不止我和书雨,还有她的三个同事。’
江斯淮放下杯子,“性别。”
“有男有女,人家是夫妻。”苗夏撇了下嘴,“你真的得改改,别老是以为只要是个男的就对我有意思。”
江斯淮挑眉一笑,“在意你你还不乐意了?”
苗夏背起登山包,摸了摸毯子上趴着的两小只,再回头朝江斯淮挥了挥手,“醋男,明天见。”
江斯淮嘴角抽了抽,“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也许知道吧。”说完后,苗夏头也不回地出了客厅。
去年的明天,她和江斯淮正式成为了夫妻。
和胡书雨一行人花了快三小时候才爬到山顶。
中午是在山顶的一家酒店吃自助餐,人还挺多。
“听说家酒店一到周末就一房难订。”
“没办法,整个城就这里是看星星的最佳位置。”
胡书雨喝酒口水,问旁边的苗夏,“这鬼天气真的能抗住?”
苗夏笑说“可以的,实在不行咱俩抱一起睡呗。”
到了晚上,几个人在帐篷里玩剧本杀。
一共搭了两个帐篷,三个女孩子睡一个,另外的一对夫妻睡一个。
打完剧本杀后,一行人挤入人群中欣赏满天的繁星。
苗夏和胡书雨都拿出手机拍下来,发给了独守空房的老公们。
“丁临脚不行,不然我铁定拉着他来。”胡书雨歪头说,“江斯淮居然没跟着你来,而且今天电话打的也少,不像他那黏人的风格啊,他不是一到周末就要把你绑在身上的吗?”
苗夏耳尖发烫,“他今天有事。”
“难怪了。”胡书雨叹了口气,“帅气多金还这么黏老婆的男人也就只有江斯淮了。”
苗夏抱着胡书雨的手臂,“你家丁临也不差呀,他就是稍微内敛了些。”
胡书雨噗呲一笑,“内敛?床上除外,骚话比谁都多。”
苗夏“周围还有人呢。”
睡觉前,胡书雨和同事去了厕所,苗夏一个人在帐篷里整理东西。
这时,有人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