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半个月时间快过去了。
这段日子,苗夏每一天都过去一趟,停留的时间也逐渐增加。
可能是慢慢习惯了热闹,她不太爱自己单独呆在公寓里了。
有时她会和阿黎还有江斯衡到下面的海滩走走,有时饭后会玩剧本杀,这个需要花费的时间长,通常会放在周末玩,但她不会在这里过夜,再晚也要回公寓里。
相处时间长了,几个人就越来越熟悉,阿黎看向江斯衡的眼神就更大胆了。
听到阿黎说江斯衡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苗夏还惊讶了下。
阿黎看得很通透,她说“我也不奢求他能回应我,只要能陪着他好好走完剩下的路就够了。”
“他总觉得亏欠我,每个月会让陈伯打多一份工资到我的卡里,可我真想不明白他到底亏欠过我什么了。”
“夏夏姐,江先生这段时间就和正常人一样,每天按时吃饭吃药,除了画画外,还会和我们一起胡闹,我感觉他还能活好久好久。”
夏听着有话,心里有些伤感。
半个月下来,虽然她和江斯衡几乎不怎么有交流,感情也只是像普通朋友那样,但他毕竟是江斯淮的哥哥,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她真的挺难过的。
“苗夏。”声音从三楼传下来。
苗夏抬头看,“怎么了?”
江斯衡说“能和阿黎上来会儿吗?”
“可以。”
坐电梯时,阿黎疑惑道“感觉有些神秘,这好像还是江先生第一次找您。”
她的疑惑很快就有了解答,原来江斯衡是想给苗夏画张像。
江斯衡说“今天手感很好,又不知道该画些什么,不介意的话能当当我的模特吗?”
说话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信,像是觉得苗夏一定会拒绝。
阿黎看了苗夏一眼,“江先生,要不我来吧,上回你给我画的我收起来了舍不得看,今天你再画一张让我挂在房间里吧!”
江斯衡无奈笑道“阿黎,你坐不住的,上次一张图,你让我画了快五天。”
这时,苗夏手指了下,“我也是坐在那里吗?”
她忽然答应,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惊讶了下。
江斯衡垂眸一笑“站着坐着都可以。”
苗夏选择坐下。
阿黎就站在江斯衡边上,苗夏微抬着眼睛,一直看着她。
大概八十分钟后,阿黎先累了,“夏夏姐,你和江先生是在比谁坚持的久吗?”
苗夏弯唇笑了,刚想说话,楼下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有人来了吗?”阿黎走过来往门口看。
保镖直接把门打开了,代表来人是江家的人。
江斯衡放下画笔,也走了过来,站在苗夏的右侧。
“是阿淮吗?”他说。
苗夏心猛地一紧,下意识抬头看着江斯衡,“他说今天回来吗?”
江斯衡忽然笑了起来,看苗夏一眼,“确实是他,还不止他一个。”
苗夏瞬间心如鹿撞,她转过身,视线撞入站在门下穿着白衣黑裤的高大男人的眼睛中。
他先笑了。
他理发了,头发比上回见更短了着,很干净清爽的发型,衬得五官愈发英挺了。
结婚到现在,她和江斯准并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半个月而已,却像是过了大半年。
“衡哥。’
“舅舅!”
梁深和宋漳白本就在商量着什么时候来港城看江斯衡,刚好今早江斯淮和季铭从美国飞港城,闪闪和量量也想念大舅舅,所以大家就凑一起来了。
别墅变得特别热闹起来。
几个人都只简单吃了些飞机餐,陈智去把刚休息下了的厨师喊起来做饭。
闪闪和量量两兄妹,一个黏江斯淮,一个黏江斯衡,全程都要他们给抱着。
苗夏去洗了个脸才下楼,她从电梯里出来,那道十分灼热的目光就紧锁在了她身上。
“小舅,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啊,闪闪想死你了!”"
江斯淮边说话,边看着苗夏。
苗夏本来是要走过去了的,半途被阿黎给叫走,因为她不知道两个小朋友和另外几个年轻男人喜欢吃什么水果。
“草莓和车厘子。大人的话我也不清楚,你随便弄点就就好了。”
等走出来,他们在谈事情了,闪闪还窝在江斯淮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