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躺在炕上装死、低着头一不发的易中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紧接着就是一股子无名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好啊,易中海。
以前说得好听,什么把东旭当亲儿子,什么有困难找一大爷,什么四合院道德模范。
现在真遇上事儿了,就装死狗?
让个老不死地出来挡枪?
没钱?
没钱你当什么一大爷!没钱你充什么大尾巴狼!
这干爹,不认也罢!这就是个废物!
秦淮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也不再装可怜,把那个空篮子往胳膊上狠狠一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啪!”
门帘子摔得震天响,带进来的冷风吹得一大妈打了个哆嗦。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那是羞愤,也是无奈。
“老太太……”
易中海苦笑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老人。
“您这么把她赶走了,撕破了脸,东旭那边……我以后怎么面对啊?”
“糊涂!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铁不成钢,气得直用拐杖杵炕沿:
“这时候了还想着那个贾东旭?还要面子?”
“那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手里有肉的时候,他是你儿子,恨不得叫你亲爹;”
“你手里没肉了,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屁!是个累赘!”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中海啊,你得留点后手,留点心眼。”
“只要这兜里有钱,谁都是你儿子;”
“兜里没钱,亲儿子都能把你扔大街上冻死!”
“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易中海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何雨柱那屋爽朗的笑声,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肉香。
心里的滋味,比那黄莲还要苦上三分。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