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着手,一边小声说道。
“刚才我去送菜,张局长特意夸了,说这酸辣汤地道,等过两天寿宴,让您一定要多费心。”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茬,而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大白兔奶糖,顺手塞给了刘岚:
“拿回去给孩子甜甜嘴。”
刘岚愣了一下,赶紧收进兜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哟,那我可代孩子谢谢您了。”
“何主任,您说这人跟人咋就差这么多呢?”
“咱们厂里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公家的东西往自己兜里揣,就您,大方,讲究。”
何雨柱心说,那是因为我兜里有全院禽兽的家底,我能不大方吗?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窗边。
窗外,厂区的烟囱冒着白烟,工人们行色匆匆。
以前的傻柱,是为了别人活,活得像个笑话;
现在的何雨柱,是为自己活,活得像个爷。
“马华,韩卫民那小子干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回头问了一句。
“练着呢,在那削土豆皮呢,手都快削麻了,也没敢停。”
马华指了指角落。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憨厚的小伙子,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道,能吃苦的人多,但能遇到贵人提携的人少。
他愿意给马国栋个面子,也愿意给自己培养几个信得过的班底。
毕竟,等过阵子风暴来了,这食堂,可就是他何雨柱的避风港。
他重新坐回那把太师椅上,端起茶缸,看着茶叶在热水中翻滚。
他已经开始期待晚上下班回院子了。
丢了钱的禽兽们,在没钱没粮的情况下,肯定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撕破脸皮。
到时候,他只需要拎着两斤猪肉,在那帮饿得眼冒绿光的禽兽面前晃上一圈,那场面,绝对比放电影还精彩。
“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