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笑容:
“是是是,您老福气大,贼都不敢进您的屋。”
“只要您没事,我就放心了。”
老太太心里在滴血,那血流得比黄河水还欢。
可她脸上却笑得慈祥,像个没心没肺的老寿星。
“行了,外头吵吵把火的,闹得我头疼。”
“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去看看老阎他们吧,听着叫得跟杀猪似的。”
老太太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易中海往外赶。
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至极的阴冷。
她死死盯着易中海的后背,又越过他,看向前院的方向。
那个方向,住着何雨柱。
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这心里头突突直跳。
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总觉得这事儿跟何雨柱脱不了关系。
甚至她觉得可能就是何雨柱所为,但是想想又不可能。
而且她没证据。
就算有证据,她也不敢说。
“哑巴亏……这才是真的哑巴亏啊。”
等易中海出了门,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没站住。
她扶着桌子,那根平日里被她视若珍宝的拐杖,此刻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嗒。”
空心的木头撞在地上,声音清脆得刺耳。
老太太缓缓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两行浑浊的老泪,终于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淌了下来。
那是几百万的身家啊!那是她当了一辈子“人上人”的念想啊!
全没了。
以后,她就真成了只能靠易中海施舍过日子的五保户了。
还得天天演戏,装作自己很有钱,吊着这帮禽兽的胃口。
这日子,比死了还难受。
除非,动用那里的东西。
老太太眼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心事却不知已经飘向了何处。
而此时的中院,何雨柱正揣着手,看着易中海从后院出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哟,一大爷,看您这表情,老祖宗那是稳坐钓鱼台啊?”
何雨柱故意大声问道。
易中海黑着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老太太那是福星高照!家里啥也没丢!哪像你们,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何雨柱闻,差点笑出声来。
没丢?
那地窖都快被老鼠搬空了,还没丢?
这老太太,果然是个狠角色。连棺材本都被掏空了,还能面不改色地演戏。
“佩服,佩服。”
何雨柱冲着后院的方向拱了拱手,眼神里满是嘲弄。
“老太太这心理素质,不去唱大戏真是屈了才了。不过嘛……”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暗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