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长空,秦淮茹疯了似的扑过来,一把推开何雨柱,将满脸是血、已经懵圈的棒梗死死护在怀里。
“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头发散乱,那模样就像是刚死了丈夫一样凄惨。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怨毒和绝望,指着何雨柱控诉:
“何雨柱!你还是人吗?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一个大人,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你这是要打死他吗?”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眼泪顺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庞滚落,她转头冲着周围看傻眼的邻居喊冤:
“大伙儿评评理啊!这就是咱们院的邻居吗?”
“为了一口吃的,就要把孩子往死里打啊!”
何雨柱站在原地,甩了甩手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秦淮茹,把你的眼泪收收,别在我这儿演戏。”
他冷冷地看着地上那一团抱在一起的母子,声音如铁石般坚硬。
“孩子?”
“十一二岁的大小伙子,手里拿着砖头要拍死邻居,满嘴‘绝户’、‘断子绝孙’。”
“这要是放在旧社会,我刚才就算当场废了他,你也得跪着给我磕头,谢我不杀之恩。”
秦淮茹身子一僵,哭声在那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还有。”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吓得秦淮茹抱着棒梗往后蹭了蹭。
“‘绝户’这种词,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能懂?”
“他能张口就来?”
何雨柱的目光如刀,刮过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最后定格在贾家那黑洞洞的门口。
“这话,不是你教的,就是那个老虔婆教的。”
“既然你们贾家不会教孩子,光知道教他偷鸡摸狗、骂街诅咒,那我不介意替社会教教他。”
“省得这小子长大了,真哪天吃了公家的花生米,还要连累咱们这大院的名声!”
地上的棒梗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刚才被打蒙了没觉得疼,这会儿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再加上被当众羞辱,他“哇”地一声嚎了出来。
“奶奶!奶奶快来啊!傻柱打人了!傻柱要杀我!”
“奶奶救命啊!”
这一嗓子,直接捅了马蜂窝。
只听贾家屋里传来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紧接着,那摇摇欲坠的门帘子被猛地掀飞。
贾张氏那个大肉球子,带着一股腥风恶浪就冲了出来。
她那满脸横肉因为极度的愤怒都在哆嗦,三角眼瞪得快要裂开,手里赫然举着一把纳鞋底用的铁锥子,在阳光下泛着渗人的寒光。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畜生!”
“敢动我大孙子!老娘今儿跟你拼了!我扎死你个王八蛋!”
贾张氏这会儿是真的疯了。
棒梗那是她的命根子,是贾家唯一的香火。
看到孙子满脸是血,她那股子泼妇的狠劲彻底爆发。
举着锥子,迈着那双小短腿,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不管不顾地朝着何雨柱的肚子就扎了过来。
这要是扎实了,不说出人命,也得肠穿肚烂。
周围的邻居吓得惊呼出声,胆小的直接捂住了眼睛。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冲过来的贾张氏,不但没躲,反而眯起了眼睛。
好啊。
拿着凶器行凶,这可是你自找的。
就在贾张氏冲到跟前,那锥子尖儿离何雨柱只有半米不到的时候,何雨柱动了。
他右腿微撤,气沉丹田,腰马合一,那是练家子的架势。
紧接着,一条腿如同鞭子一样甩出,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皮肉与骨骼被重击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何雨柱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贾张氏那全是肥油的肚子上。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
紧接着,贾张氏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身躯,竟然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她在空中划过一道标准的弧线,手里的锥子脱手飞出,直直地插在了旁边老槐树的树干上,入木三分,尾端还在嗡嗡颤动。
“咚!”

